緣何擺擺手,“這麼說吧,人的五行八卦各不相同,玄安原是這個時代的人,但或因出生時辰不契合這裡,所以去了你說的那個現代,原就是早夭的命數,卻碰見你結下了因,死後重新回到這裡,五行八卦契合,所以留下了。”
“但你們的因在現代就結下的,因果循回,所以才有你來到這裡的果。”
“……”
還能這麼算呢?
盛喬愣愣看著眼前的大男人,實在無法把他和那個雨夜中軟綿綿的青紫嬰兒聯想到一塊。
紀硯南也無法想象,原來他與她還有這麼一連串的因果相連。
“咳咳…”
緣何側頭低咳了幾聲,聲音沙啞,“卦象最終所示,你們將會遭遇一劫,唯有一位與你來自相同之地的女子,方能化解此劫,務必謹記。”
盛喬詫異,“也是現代人?”
“嗯,至於究竟是何人,我不得而知,事我皆已言明,爾等速去吧,我也該離開了。”
“……”
紀硯南牽著盛喬跪下磕了三個頭,才轉身離開。
臨出院門之際,盛喬回眸,見那破舊的木屋簷下,瘦小的老人一手拿著酒壺,一手衝她揮著,笑容慈愛。
莫名生出一絲熟悉的感覺…
“…走吧,師父他老人家不喜人哭的。”
…
恍惚走到山腳上了馬車,盛喬定定看著眼前的人。
“…佛說,前世五百次回眸,才換來今生的擦肩而過,又曰,前世不欠,今世不見,前世種下未了的因,今世才結未了的緣…”
“你我因緣相聚,那師父呢,他又是因為什麼,跟我們結緣?紀玄安,師父是不是因為道破天機才,才…”
“不是。”
紀硯南伸手將她抱緊,聲音多了幾分沙啞,“師父跟我說過,前年十月他發現命卦有動,就已預料到他今日離開的時間。”
“前年,十月?”
盛喬抬起模糊的雙眼,“那是我來到這裡的日子…為什麼呢,我和他到底有什麼因緣?”
紀硯南垂首吻去她的淚,“師父不願說,自有他的道理。”
“…那你對他老人家有了解嗎?”
“唔,母親說我出生那日,師父就曾到侯府看過我,之後就成了我師父,但他除了教我禮佛休養自身之外,並沒說過其他什麼,所以我對他的瞭解並不多,只知道他的真名中有個南字,南方的南。”
“南?南方的南…”
盛喬愕然瞪大眼睛,猛地轉身跳下馬車往山上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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