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迦南又去親她,像是在討饒一般。
“那你想用什麼交換,讓我就暫時放過你?”
澹臺迦南從懷裡掏出一個用油紙包遞給她,柳無依接過油紙包,開啟一看,驚喜道:“是糖炒栗子!”
“你怎麼知道我想吃這個的?”
澹臺迦南喝了些酒,眸子半闔著,裡面還帶著點迷濛,聽見柳無依的驚訝,撩起眼皮看她,道:“你昨天夢裡說的。”
柳無依瞬間紅了臉,沒想到她夢裡也這麼饞。
澹臺迦南伸手入懷,再次掏出兩個盒子,推到她面前道:“看看。”
柳無依拿起一個方盒開啟,露出裡面一對掛著鈴鐺的嵌寶小金鐲,一看就是給兒子的。
“這小鐲子真好看,咱們季川肯定也喜歡爹爹的禮物。”
柳季川被小鈴鐺逗弄,咯咯笑了起來。
將金鐲子給了兒子自己玩,柳無依才打開那個長長的盒子,一隻毫無雜色的粉水晶桃花簪映入眼簾。
柳無依被震撼的失語片刻,才看著澹臺迦南,打趣他道:“這也是我昨夜夢裡說想要的?”
澹臺迦南深邃的眼眸注視著她,輕笑一聲:“這是我想要送給你的,想看你戴上,一定很漂亮。”
柳無依慌了,她伸手捂住兒子的耳朵,道:“在兒子面前說這些做什麼。”她家大人欺負久了,變得越來越不好欺負了。
澹臺迦南抬手揉揉她的發頂,再捏捏兒子的小臉,才不舍道:“我還有些事要處理,你們先睡。”
“我等你回來。”
“不必等,我不一定忙到什麼時候。”
柳無依無奈應道:“好吧。”
最近半個月,澹臺迦南似乎很忙碌,常常在子時初才回到居所,柳無依感到有些心疼,卻也無從勸說,只能盡力將府內外的事務打理好,不叫他被瑣事打擾,多些休息時間。
夜已深,四下寂靜,書房內燈火如豆,澹臺迦南負手立於前些日子剛裝裱好的畫前,畫卷正中位置是柳無依母子二人,側邊落款日期上蓋著澹臺迦南的私印。
夏末秋初,午後的陽光依舊熾烈。
後花園涼亭裡,柳無依手持團扇,為睡在搖椅裡的兒子輕輕扇風,眼神中滿是慈愛,偶爾也會給在迴廊處作畫的澹臺迦南分一個淺笑。
涼亭外竹林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百福立在其中,伸長了脖子看蝴蝶飛舞,把已經開始變白的屁股留給作畫的人。
“乾爹,人來了。”
“進。”
門扉被拉開,一個通身以黑袍籠罩的高大人影走了進來,他摘了兜帽,單膝跪地,恭敬道:“澹臺二,見過乾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