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說越激動,甚至想站起來,被按住了。
“我說的都是真話,我沒偷錢,王麗也沒有,肯定是禹紅波偷的,王麗說不定被他害了,你們去審他啊,審我幹什麼……”
呂志華一邊掙扎一邊哭,屋子裡都是他的哭聲。
駱欣欣衝鍾公安點了點頭,表示審完了。
鍾公安讓人將呂志華押走了,他解釋道:“我查過,禹紅波並沒有親密接觸的異性,鄰居和同事都說他不可能出軌,而且他也沒有作案時間。”
“呂志華沒說謊。”
駱欣欣剛剛用了聽心卡,很確定呂志華說的都是真話。
鍾公安愣了幾秒,臉上臊得慌。
“兇手很狡猾,每一步都嚴絲合縫,呂志華和王麗都被他算計了。”
駱欣欣已經能肯定,王麗絕對沒偷錢,甚至已經遇害了。
她第一懷疑的就是禹紅波,等見了面就知道了。
“你是說禹紅波?”鍾公安也反應過來。
駱欣欣笑了笑,讓他安排見譚紅梅。
譚紅梅是去年來農場的女知青,她是南方人,皮膚白皙,眉目清秀,二十來歲,女人一生中最美好的年紀。
“不用緊張,有些事向你瞭解下。”
鍾公安語氣很溫和。
譚紅梅還是很緊張,坐得筆直端正,兩隻手放在腿上,緊緊攥著。
“你和禹紅波很熟?”駱欣欣問。
“不熟,我在學校當了兩個月代課老師,禹老師很熱心,幫了我不少,我很感激他。”
譚紅梅表情很坦然,而且沒之前那麼緊張了。
駱欣欣用了張聽心卡,並沒聽到任何有用的訊息,可見這女人的心理素質很強,並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那樣緊張。
“既然你們不熟,為什麼20號的晚上,你能隔著窗簾認出禹紅波的影子?”她又問道。
譚紅梅眼神閃了閃,平靜回答道:“因為那個是禹老師家,我以為就是禹老師。”
駱欣欣又用了聽心卡,這回聽到了一點有用的訊息了。
【紅波說沒人知道我們的關係,只要咬死了,公安肯定查不出來】
【公安也肯定查不出,20號晚上紅波不在家】
駱欣欣笑了,果然不是普通關係。
王麗和呂志華沒查出來的那個姘頭,就是譚紅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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