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嶸的聲音不大,可大家都聽到了,齊齊看向廖立軍。
只見他皺緊眉頭,雙腿夾緊,還微佝著腰,一副不能明說的模樣,大家看得直皺眉,本來對駱欣欣的話半信半疑,現在全信了。
“我沒有……你們胡說八道!”
廖立軍大聲辯解,可毫無說服力,根本沒人信他。
“你說這些話之前,先把腿開啟,別夾這麼緊。”厲嶸好心提醒。
夾得這麼緊,生怕別人不知道在癢嗎?
羞憤交加的廖立軍實在忍不住了,嗖地跑去了廁所,眾人發出噓聲,表情變得鄙夷。
廖冬香漲紅了臉,不爭氣的東西,害她也跟著受辱。
“你也去查查吧,謝二據說也有菜花病,你們兄妹倆真是又菜又愛玩!”
駱欣欣搖了搖頭,不怕二代菜,就怕二代躊躇滿志,非要去挑戰荊棘路證明自己,這下好了,雙雙感染菜花病把家還。
廖冬香臉一下子白了,臉上都是慌張害怕,一點都藏不住。
不可能的,肯定是這女人故意嚇她,謝二又不去花街,怎麼會得病?
可這段時間她下面確實癢癢,她以為是水土不服,並沒在意,現在她有點害怕了。
齊政委看不下去了,朝駱欣欣和厲嶸警告地看了眼,又派人封鎖了招待所,不準任何人進出,在場的每個人都籤保密協議。
駱欣欣和厲嶸也簽了,是齊政委親自找的他們。
“你們暴露同志的身份,違反了保密協議,論理是要接受處罰的。”
齊政委先以勢壓人,畢竟接下來要說的事更難辦,他怕這兩個刺頭鬧。
“你應該已經調查過了,是廖立軍兄妹先暴露的我們,我們這才不得已還擊,要懲罰也先懲罰他們。”駱欣欣冷笑道。
她本來還以為齊政委是好的,現在看來都是一丘之貉。
或許齊政委和廖銘勇不是一路人,但為了自身利益,他們這樣的小卒自然是可以隨便犧牲的。
但廖銘勇和齊政委都搞錯了,小卒狠起來,也能過河將他們的軍!
“就算廖立軍他們先犯了錯,你們作為同志,應該及時糾正他們的錯誤行為,而不是跟著錯下去,甚至還給同志頭上潑髒水,駱欣欣,你不能搞個人狹隘主義。”
齊政委的語氣很嚴厲,還扣了超大的一頂帽子。
他其實也不想,可廖銘勇剛剛打來了電話,要求必須保護好廖立軍兄妹,招待所發生的事,絕對不允許洩露出去,所有責任都由駱欣欣和厲嶸扛。
他已經幫他們爭取了不少,否則以廖銘勇的意思,這兩人都得上軍事法庭。
畢竟是兩個毫無根基的小嘍羅,廖銘勇想整他們很容易。
“齊政委,這些話你應該和廖立軍兄妹說,他們在港城幾次三番犯蠢,連累港城的同志多次涉險,差點全軍覆沒,港城同志辛苦經營了這麼多年,歷經千難萬險創下的基業,險些被這兩個蠢貨毀了,就因為他們父親是廖銘勇,犯下天大的錯都不用懲罰嗎?”
駱欣欣狠狠地一通嘲諷,她絕對不會妥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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