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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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伺候人的活計,王寂去了一趟書房。
原打算有些事情在書房處理,也便於他召見臣下,睢陽那邊不時會有軍情奏報,洛陽那邊也日日有奏表等他批覆。
這些來往信函具是一大堆,寢房這邊實在擺不開,且總是廝混內寢也不像樣。
聽了她那番“鞭辟入裡”“震聾發聵”的“高論”後,王寂決定還是搬到這邊來,把人給看牢了。
放她一邊,還不知日日想些什麼歪理邪說。
居然將他比作宋康王!
“啪”地一聲,王寂將竹簡摔到案几上。
僕人們噤若寒蟬,將動靜聲響降到最低,幾乎要墊著腳尖走路了。
宋康王那是色谷欠燻心。
這些年,他征戰在外,所到之處,送美姬的不知凡幾,他何時收用過?
宮裡頭除了她與皇后,他還看過旁的女子一眼?連朝臣諫言充盈後宮他都駁回了。
她倒好,居然將他與好色之徒相提並論。
王寂指揮著僕人將竹簡裝了好幾大箱,沙盤實在帶不走就留書房裡了。
穿過竹林水榭,又經半月湖泊,去了內院。
男僕不能進房的,只將木箱放在院子裡就退下了。
王寂進屋,屋內主僕三人具在,謹娘在給管維通發,碧羅在收拾箱奩。
他不好越過管維去叫謹娘,畢竟是她帶進宮的心愛婢女。
對碧羅道:“你帶著幾個婢女,把箱子裡的東西搬到隔壁房去,系紅繩的擺在案上,藍繩的擱到架子上,無繩的放在箱子裡即可。她的那些東西搬到房裡來。”
管維被他午後一通胡亂伺候,見他都有些如同驚弓之鳥。
見碧羅偷偷瞧過來,她趕緊表態:“你按照陛下的指令去做,我無礙的,都不是要緊的東西。
”
王寂對主僕二人的眉眼官司冷哼一聲。
碧羅去後,謹娘立在屋內就有點顯眼了,管維實怕與他獨處,又擔心他對謹娘不滿。
思來想去,還是對謹娘發話,“你也去幫碧羅吧。”又趕緊補了一句,“不可離我太遠啊。”
王寂陰陽怪氣道:“是呢,許是你主子等你救駕呢。”
管維面色通紅,午時在浴房,王寂一弄她,她就喊“謹娘,救我。”氣得王寂摔門而出,氣沖沖地去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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