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萬里酒店。
京市作協今日在這裡舉辦年會,直接包下了九樓一整層的宴會廳。
這會兒,宴會廳裡已經來了不少人。
觥籌交錯。
每個人都穿著正式地拿著高腳杯走在人群裡,看到熟悉的人,便走過去,湊在一起交談。
去年的諾獎獲得者餘言這會兒正坐在一處沙發上,周圍都是些老友。
幾人說說笑笑。
沒人敢過去打擾。
畢竟,這些大佬可都是全國文壇數一數二的人物。
“老餘又謙虛了,瞧瞧你那虛偽的嘴臉。”鄭華嗤了一聲,對自己這個老友是又羨慕又嫉妒。
你說說,這人怎麼就能寫得那麼好呢?!
“呵呵,我這嘴臉是挺好看的,來,給你瞧。”餘言將自己的臉湊過去,很是得意。
“你就是不要臉,我跟你說!去年才得了諾獎,今年就飄了是吧?”
哼哼!羨慕嫉妒中!
“那是得飄啊!這得了諾獎還不飄,什麼時候飄?”
一群人頓時一個個翻起了白眼。
別看是一群文人,懟起好友來,那是一點兒不輸陣的。
餘言倒是一直笑呵呵的。
其他人都遠遠的站著,看著這一群大佬,一個個滿面羨慕:
“平常都是些在電視報紙上才能看見的人物啊!沒想到今天居然見到了!”
“我聽說餘言老師這幾年都不參加作協的活動的。今年怎麼來了?”
“不知道。應該是去年剛得了諾獎,今年被協會請來發言的吧?不過,聽說許墨也來了。”
“你是說這幾年新書銷量常年佔據榜首的那個許墨?他在哪?”
“我哪兒知道?我又沒見過這位大神。不過,今天還來了好多陌生面孔,我也不認識。”
“我倒是認識幾個。都是去年的新秀。說起來,有個叫辛田木的新人,不知道哪個是。”
“哇!你也知道辛田木?他的書總給人一種看起來很平和的感覺,文字好像沒什麼波瀾起伏,可又莫名地捨不得放下。真是奇了怪了!”
“可不是!我一開始還是在雜誌上偶然看到他的短篇《鄉村的女人》,寫的實在是太好了!怎麼有人能用看起來那麼平和的文字,寫出那麼有力量的作品呢?!唉!我怎麼就寫不出來呢?”
“我也看過這篇,不過我更喜歡她後來在《歷史趣談》上發表的那一篇《歷史,對我充滿誤解》。看著像小說,可又好像真實還原了帝辛這個人物。我聽說,這篇文章,都吸引了不少考古界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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