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短胳膊撓了撓腦袋,小系統扁了扁小嘴:【我也不知道。】
沒有宿主的允許,它是不能隨意去追蹤別人的事情的。
雖然它自己也有辦法。
可是它是系統呀,它體內的儲存空間也是有限的,要是什麼東西都要放入記憶晶片裡,那它早就不堪負荷了。
“我知道了。”
顏妙點了點頭,便將這件事拋到了腦後。
吃完瓜,她如今的生活還得繼續。
至於別人如何,如今也與她無關。
而此時,剛被顏妙八卦完的陳氏祠堂裡。
因為陳東的消失,站在祠堂裡的所有人,臉色都變了變。
一雙雙眼睛四處觀望著,最終落在上首坐著的老族長和一眾族老們的身上。
他們雖然沒有開口說話,可那一雙雙眼睛裡的懷疑,卻已經將他們要表達的意思洩露了個徹底。
陳老族長的臉色沉了沉,心裡對陳東昇起了幾分惱意。
早不走晚不走,偏偏這個時候離開。
這不是把他們這幾個老傢伙架到火堆上烤嗎?!
這個陳東,也太不懂事了!
他輕咳一聲:“既然陳東不在,那這件事情就由族裡決定了。春生,你們也別怪我們心狠。這是族裡的規定,任何人都得遵守。希望你們一家三口以後好好生活,不要對族裡生了怨懟。若是有什麼難事兒,回來說一聲,大家能幫的,也都不會拒絕。”
他沒有辯解什麼。
畢竟,也沒有人將心裡的懷疑說出來。
他要是開口辯解,反而顯得欲蓋彌彰了。
陳春生微微垂了垂眉眼,眼底劃過一抹譏諷:“多謝族長爺爺、我知道的。只是,能不能寬限兩天的時間,讓我們處理一下家裡剩下的事兒?還有我們家的房子和地,族裡有沒有人要買的,也麻煩族長爺爺多費心,幫我搭搭橋。”
早在自家爹決定去自首的時候,陳春生就已經想到了這個局面。
陳氏宗族容不得一個坐過牢的人。
可他們家不可能棄父親於不顧,所以只能闔家離開。
青年語氣恭敬。
即便即將被趕出村子,看向自己時,眼底也沒有半點兒怨懟,仍舊一如既往地充滿了敬重,這讓陳老族長心裡很是受用。
他點點頭,同意了下來。
這種事兒本來就是由族裡決定的,早一日晚一日的,也不過都是他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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