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南家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原先準備離開的人,在此刻都停住了腳步。
在所有人或驚訝或疑惑的目光中,顏妙面帶微微笑:
“就是字面意思呀!怎麼?我這句話很難懂嗎?免稅名額本來就是我們家陳南的,難道這名額分配的事兒,不應該問問我家陳南嗎?”
【宿主,你這句‘我家陳南’說得可真順嘴啊!】
小系統捂著小嘴,笑容有點兒賤賤的。
無語翻白眼。
顏妙懶得理會這隻總想將她跟陳南湊一塊兒的統子。
像她這樣優雅大方,又霸氣側漏的小仙女,豈是爾等凡人可配?!
雖然已猜到了顏妙的用意,但當聽到她真將這話說出口時,張旦的臉色還是有一瞬的黑沉。
不過這情緒只是一閃而過,他仍舊面帶和善,連語氣聽起來都彷彿對著小輩一般的縱容:
“陳南媳婦,這話是陳南叫你來說的嗎?先前他剛病那會兒,便委託了村裡幫忙分配這名額的,若是現在他要收回這分配權,是不是該提前說一聲?這突然插進來,對今年輪到的人……有點兒不太公平啊!”
話語中沒有半句強硬,可其中透露出的意思卻不容反駁。
甚至因著這最後一句話,先前那些已經準備去簽字的人家,看向顏妙的眼神已經變了。
任誰看到到手的鴨子飛了,臉色都難免不好看。
即便這鴨子,本來就不該屬於他們。
“哦?原來陳南的生員廩保已經是屬於村子裡的了嗎?”
對上張旦那雙略帶幾分威脅的眸,顏妙卻是半點兒不怵。
嗯!
顏小仙女就是這麼威武霸氣!
這話一齣,其他村民還一時沒反應過來,但身為村長的張旦臉色卻一下子沉了下來。
連說話的語氣都帶了幾分長輩教訓晚輩的威嚴:
“陳南家的,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這免稅田的事,本就是陳南當初親口答應下來的。村裡也是想著他身體不好,才幫襯一二,村裡也沒有人說要佔據了這生員廩保!這話若是叫外人聽了,可是一整個村子的大禍!”
你們家也逃不掉!
最後這句話,張旦並未說出口,但話裡的意思,卻已經十分明顯。
顏妙這會兒已走到他面前不遠。
停下腳步,將懷裡的小傢伙又抱緊了兩分,她面上依舊是那不緊不慢的笑:
“原來,四年前,陳南便已經知道了自己會一直病著了?那他可真是料事如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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