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得近了，徐平也看清了對面的黑影。那是一個渾身黑衣四肢修長的人，背對著他們，手裡撐了一把白色的紙傘。
距離岸邊還有四五米的時候，徐平停下了腳步。
他喚出遊戲面板，對著張生隔空一點，張生的個人材料就出現在徐平眼前。個人資料是可以自行設定可見範圍的，徐平就把自己的資料設為了自己可見，很顯然這個張生並沒有設定這種東西，或者說根本不知道可以設定。
徐平在面板上操作著：“我叫徐平，你加一下我的好友。”
張生一愣，忙不迭開啟自己的面板：“好，好的。”
申請透過，徐平熟練地點選張生的頭像，發過去一條組隊申請。
組隊期間，只要有一人收押厲鬼，隊員都能獲得相應的獎勵。
張生看著組隊申請有點受寵若驚，趕忙同意了。
然而當看到徐平好像要收起面板時，張生臉上忽然浮現出猶豫的神色。
“要說什麼就趕緊說。”
張生一愣，徐平的視線從面板上離開，不知何時已經輕飄飄落在了他身上。
下意識看了眼身後，張生小聲道：“平，平哥，我好奇厲，厲鬼的死亡，規律。”
徐平瞥了他一眼：“沒猜出來麼?”
張生不知所措地看著徐平。
“我發給你吧。”
張生小聲應著，下意識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眼前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少年壓迫感十足，他真怕徐平“沒猜出來麼”的下一句就是“要你也沒用，自生自滅吧”。
危險又無情……
好像厲鬼一樣。
忽的，張生腦子裡閃過這個想法。
一條訊息發來，把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甩掉，他趕緊點開了白色的信封圖示。
“記得當時我問你看出了什麼，你回答說厲鬼的殺人條件和屍體無關，所以和人有關?”
“你犯了一個錯誤，不是和屍體有關，也不是和人有關。這個厲鬼的規律具有雙向選擇性。”
雙向選擇性，五個不起眼的字在張生心裡翻起了滔天巨浪，他的思路被這幾個字瞬間開啟，一下子彷彿想到了什麼。
他抬頭看向徐平，那人正觀察著前方的人影，還是那副稚嫩的面孔，在他眼中卻已經變了一個樣子。
是他的想法太過淺顯了，張生吞了口口水，繼續往下看。
“它殺人的條件很簡單，男性走臉朝下的屍體，女性走臉朝上的屍體，至於腐爛程度……”
“只是死人之後正常的腐化罷了，是我們想多了，你也可以理解為干擾項。”
張生看著那些文字，不由自主回憶起之前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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