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敢提意見,我不滿道,「你講還是我講?乖乖聽著就完了。」
他不敢發表意見了。
我慢慢開口,「船漏水了,動物們決定講笑話,只要有人沒笑,講的那位就跳下去。獅子剛講完,全場笑翻了,只有豬愁眉苦臉的,於是獅子跳了下去。輪到大象了,大象還沒開口,豬就笑個不停。眾人不解,於是就問豬。豬說:「獅子剛講的那個笑話真好笑啊,哈哈哈哈……」
俞默沒笑,顯得我的笑聲十分尷尬。
在空氣中久久盤旋不散。
「俞默,你為什麼不笑?」
他反問我,「所以獅子就那麼白死了?」
我沒想到他聽個笑話還鑽牛角尖,於是也反問他,「什麼叫白死了?它們這個決策本來就不公平,而且船漏水了,他們早晚都得死。
」
我聲音大了點,俞默有點委屈,「可是豬也笑了,只是反射弧很長,反應慢了點。」
「你說得對,而且它們求生欲都很強,最起碼不是主動自.殺。」
俞默呼吸一滯,弱弱說了句,「對不起……」
聽他道歉我也有點心疼,其實他也沒錯,只是他生病了而已。
於是我岔開話題,「咳咳,你冷不冷?我被窩裡比較溫暖。」
4.
俞默手腳都涼,其他身體部位也都不熱乎,整個人就像是身體零件偷懶不工作,血液凝固了一樣冷。
他平常食慾也小,攝入營養也少,久而久之就這樣……
我抱了他一會兒,感覺連我自己也被帶的越來越冷了。
整個人就像在冰窖一樣。
我實在受不了,摸索著把燈開啟去調高空調的溫度。
拿起遙控器的瞬間,我被氣笑了。
「俞默,誰踏馬把溫度調成15度的?你要把咱倆凍死在這啊?」
「我說怎麼比太平間還冷啊,沒一會兒咱倆都嗝屁涼涼了。」
俞默愣了愣,似乎沒想到是自己犯的錯,「15度?我以為我調的是25度。」
聽他說完,我又沉默了。
我就像個無限溺愛愛犯錯孩子的老母親一樣,總覺得他又不是故意的他還小不懂事罷了……
「我看你天天待在家視力都退化了,明天咱們出去散散步。」
他沒反駁,我就當他默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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