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是被眼尖的記者拍下了她上身只有內衣的照片。
“求求你們,不要拍了,把照片刪了!”
她哭喊著祈求他們,但這群記者就像聞見了血??味的狼,還有人企圖再次扯下她的衣裙。
被羞辱的痛苦讓她痛不欲生。
她多想顧閆澤能帶著自己離開!
可那根本不可能!
就算他知道發生什麼,也只會覺得替蘇婉棠出氣,拍手叫好吧。
還是幾個舞蹈團的女學員衝過來幫忙把溫泠鳶帶走,打了輛車送她離開。
等她狼狽不堪的回到家後,等待她的卻是顧閆澤把她的頭摁進水中。
水灌入她的肺中疼痛無比,被提起後她嗆得猛烈咳嗽,但卻跪在地上咬牙一聲不吭。
然而她越是沉默,顧閆澤就越是怒火中燒。
他一手養大的女孩居然變得如此歹毒,要是姐姐知道,一定會怪他管教無方!
“就因為嫉妒她,你就是幹出這種事!我今天就要替姐姐好好教訓你!”
溫泠鳶疼痛無比,猶如螞蟻噬咬著胸腔,可她還是倔強地仰起頭解釋,“不是我乾的。”
又是數次被摁入水中,她幾乎窒息到昏厥過去。
但她還是死不承認,旁邊的保姆看不過去,也跪在地上祈求顧閆澤放過她。
但被憤怒侵蝕了理智的顧閆澤哪裡會聽得進保姆的話,他一腳將保姆踹開又是再次把溫泠鳶摁了進去。
求顧閆澤無果後,保姆又哭著勸溫泠鳶認錯,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會死。
溫泠鳶的頭被摁在冰冷的水中,忽然笑了。
前世陰差陽錯,蘇婉棠因她而死,她承認。
今生,她只是想分手,想要離開,卻要被逼打成招。
她的解釋他都不信,強硬地想要逼她認錯。
這種做法,只會讓她更厭惡他。
強烈的窒息感逐漸蔓延全身,彷彿每一寸都在遭受著刺骨的煎熬,她的嘴唇都被咬破了皮。
漸漸地,她察覺不到痛了。
無邊的黑暗包裹著她墜入深淵,令她昏迷了過去。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手機上不斷彈出訊息將她吵得頭疼。
準備關機的時候,卻發現那一條條訊息報道全都是一件事,顧閆澤求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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