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棠一怔,目光掃過顧閆澤的手機螢幕,上面的訊息是他在安保群裡一次又一次地詢問溫泠鳶的下落。
果然,還真的是因為那個賤人。
她就不明白了,明明和溫泠鳶在一起的四年裡,顧閆澤總會見縫插針地和自己偷情。
也會為了自己懲罰溫泠鳶,讓她知難而退。
可為什麼又要為了溫泠鳶這麼傷心,連新婚夜都不肯多看她一眼。
但無論如何,她都已經嫁給了他,況且,她才是那個救了顧閆澤,用血澆灌鳶血花的人!
“阿澤,你陪陪我......”
指尖撫摸上顧閆澤的脖頸,再度曖昧地蹭動。
軟糯地聲音湊近他的耳畔,溫熱的氣流吐在他的耳垂上。
顧閆澤緊蹙著眉,他沒想到蘇婉棠這麼不知好歹,居然在他心煩意亂的時候又來勾引他。
可他剛一轉頭,對上蘇婉棠那雙水潤的雙眼時,身體內部的血液都在加速迴圈。
莫名的本能驅使著他貼緊蘇婉棠的身體。
煩躁的思緒被本能衝散,他像失了魂般失去對身體的控制,不由自主地撫摸上蘇婉棠的身體。
在蘇婉棠得意的神情下,顧閆澤瘋狂貪婪地索取著她,彷彿不知疲倦的野獸。
“鳶鳶......”
恍惚間,顧閆澤將身下之人看作是穿著舞蹈服,青澀嬌羞的溫泠鳶。
他的動作驟然猛烈許多,不顧蘇婉棠的求饒,一次又一次直到凌晨才罷休。
直到昏迷過去前,蘇婉棠心中還有著叢生的恨意。
居然!他居然把她當做了溫泠鳶!
憑什麼!她到底哪裡不如那個賤人!
而釋放後的顧閆澤在浴室用冷水洗著澡,隨著意識逐漸恢復,他察覺到了不對勁。
好像自從他車禍恢復後,蘇婉棠就對他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
如果說從前和溫泠鳶在一起的四年和蘇婉棠偷情是為了刺激。
而車禍後就是他身體的本能在渴望著她,無論他是否願意。
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一連數日,顧閆澤都刻意與蘇婉棠保持著距離,美麗名曰是為了保護孩子。
實際上是為了避免本能的衝動。
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尋找溫泠鳶的下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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