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大戶人家看病都是請大夫上門，卻沒想過這種病走漏了風聲，對她是怎樣的打擊。
為了禍水東引，也為了壞掉我那令她眼紅的姻緣，她便將這盆髒水潑到了我的身上。
小蝶說得很對，只有日日做賊的，沒有日日防賊的，最好的防衛方式便是主動出擊。
是夜，小蝶問我：「程嬌嬌那邊還需要繼續做手腳嗎？」
我搖了搖頭，說：「讓嬤嬤停手吧，安排人送嬤嬤離開，找個地方給她養老。」
嬤嬤跟隨大周氏多年，小周氏作為一個續絃，就算是心中再有氣，礙於面子也不能隨意打殺原配尤其是她親姐姐留下的嬤嬤。
本來她是打算將嬤嬤送到遠郊的莊子上去的，可是嬤嬤年紀太大了，外人知道小周氏將一年邁婦人送到莊子上會說她刻薄。
所以，嬤嬤最有可能被安排在外院做雜事、苦力。
原本嬤嬤被安排了倒恭桶的差事，我運作了一番，將人調到了洗衣房。
我久處深閨，能有一個在外面的助力，是極好的。
時間久了，誰也記不得還有這樣一號人物。
嬤嬤現在可以功成身退了。
此舉雖然冒險且遭罪，也算是全了她與大周氏的一番主僕情誼。
17
程如風差點打死程嬌嬌。
小周氏早年虧了身子，多年來未有生育，程嬌嬌是她唯一的女兒。
她唯一的女兒先是被壞了臉，又壞了身子、壞了名聲。
小周氏瘋了，與程如風徹底決裂。
當夜，小周氏與程如風吵得不可開交，該說的、不該說的，該罵的、不該罵的，統統都說了出來。
這對半路夫妻，走到頭了。
天剛剛亮起，小周氏便要帶著重傷的程嬌嬌回孃家。
剛走到門口，便被一群官差攔住了去路。
帶隊的是李子木的父親，李罡風。
程家被抄家了，一干人等全部鋃鐺入獄。
昨晚小周氏與程如風吵得不可開交，完全沒有注意到，房頂上還有李子木與皇帝身邊的大內高手。
大內高手的聽力都是極好的。
程如風與小周氏吵架間將當年如何謀害皇嗣的事情和盤托出了。
前些年，宮中妃嬪間流傳過一種打胎藥「合蘇香」，此藥無色無味，剛中毒時並無症狀，但是一旦懷孕生產，便會一屍兩命。死後屍??的骨頭會呈現青紫色，像是一種罕見的西域香料合蘇香。這毒藥的名字便是這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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