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拉笑著替他補充:“我是女人,所以我不可能是國王。”
聽到她的話,男人詭異的安靜下來,蒼老渾濁的瞳孔死死盯著她,彷彿要把她看穿。
“是啊,按照您的規劃,我要麼應該爛在那個廢棄的雜物間,要麼就該老實做那個廢物男人的幕後軍師,明面上精緻的洋娃娃。”
埃拉輕笑出聲: “哈哈哈,一個草包,他也配?”
“踩著女人的功績上去,又妄圖抹殺女人的名姓。靠著女人一步登天后,又覺得全是自己的能耐,真忘記自己原本是什麼東西了?”
“一群裹著人皮的吸血蟲罷了。”
“是我的母親讓你吸血吸的太滿足,所以覺得我也是那個可以供你們吸血的血包嗎?”
埃拉抬腳踩上男人的肋骨,緩緩輾動,骨頭斷裂後發出的慘叫比這世上任何音樂都要美妙動聽。
“疼不疼啊,父親。”
埃拉:“我的母親曾經要比這疼上千百倍。”
“舞會上那些被獻祭的女孩子,她們的一生也比您現在受的這點痛苦疼上千百倍。”
“可惜一直以來,權力的王座都由男人霸佔。”
“他們站的太高,看不見跪伏在腳下的女人,也聽不見女人痛苦的哭聲和吶喊。”
“再高貴優秀的女人,也不過是男人手中的玩物,她們畢生的價值,只是成為男人的附庸。”
“她們的名字不被記住,她們的功績會被冠以男人之名,她們所付出的一切都會被男人奪走,甚至連墓碑上都不能刻上她們原有的姓名。”
“為什麼呢?因為權力只掌握在男人手裡。”
“沒有權力,女人就像待宰的牲畜一樣,沒有任何還手之力。他們隨時都會被宰割,被分食血肉。”
埃拉生生踩斷了他所有的肋骨,看他滿臉噴血,枯瘦的面容猙獰扭曲成惡鬼,臉上也沒有絲毫情感觸動。
她依舊笑的優雅:
“你知道嗎?我其實一點都不恨我的那位繼母,哪怕曾經受過她無數次的不公正待遇,被餓的差點死掉。”
“可我不恨她。”
“想知道為什麼嗎?”
埃拉自顧自說:“因為她沒得選,她有她的孩子,有她的家族。女人從不是自己,在這個時代,女人不可能做自己,她的一切行為只會來自上位者的授意。”
“惡毒繼母的擋箭牌下,藏著的,是真正惡毒又自私自利的既得利益者——我的父親,你啊。”
“你才是最該死的那個。”
埃拉收回腳,欣賞著他的慘狀,溫聲道:“可我不會讓你那麼輕易的死。”
血色藤蔓從男人身上爬出,寬大葉片飛速生長,環繞著將它包裹,直至將它完全覆蓋,捆綁成一個巨大的血紅“木乃伊”。
“你可要陪著我的好‘丈夫’一起,長長久久的,活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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