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短暫的交匯片刻後,白菌攤開手,朝菲爾迦露出了一個自認為和善但其實並不的微笑。
“走吧,我親愛的母親,我們一起去看看你親愛的繼女現在怎麼樣了。”
菲爾迦一側眉宇高高挑起,停留在一個疑惑的弧度,似乎沒有聽懂他在說些什麼東西:“?”
白菌好心跟祂解釋了一遍人物關係,又提醒了一遍前情回顧,示意祂某位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小女孩現在還被罰跪在潮溼冰冷的地板上呢。
菲爾迦明白了,“是要過去解救她,讓他回房休息嗎?”
白菌晃了晃手指,“ No,是讓你去展示一下惡毒後媽的惡毒本色。”
白菌疑惑,白菌奇怪,白菌不解。
“麻煩你搞清楚自己的角色定位好嗎?你是惡毒後媽,不是貼心保姆。”
由於菲爾迦沒有絲毫惡毒經驗的空白履歷深度影響了祂現在的角色發展,白菌不得不替祂深度解析祂現在這個身份該做些什麼。
“你見過哪個惡毒後媽前腳罰跪完,後腳就讓人回去休息的?”白菌循循善誘,“我們代入一下身份,現在,你就是惡毒後媽本媽,你要為自己的孩子爭取利益而不想讓前妻的孩子好過,不能讓她學會任何東西,有任何出彩的地方,讓她分走屬於自己孩子的財產或豔羨目光。”
“你會怎麼做?”
在白菌期待鼓勵的目光中,菲爾迦張了張口:“把她送走?”
白菌:“……”
“把人丟在不受自己掌控的地方放虎歸山 ,給她留有足夠的成長空間,幾年後驚豔歸來,復仇打臉,把我們這些曾經欺辱她的人通通踩在腳下?”白菌笑了,兩眼彎彎,笑意和善:“挺好。”
“你不適合領惡毒角色的牌,你更適合當主角成長路上的墊腳石。”
顯而易見的被pass掉了。
菲爾迦思慮片刻,又道:“那把人囚禁起來,嚴加看管,然後……”
“然後等她父親詢問她的下落,你就可以如實告訴他,是的,你的女兒就是被我囚禁起來了。”
白菌面無表情的接話道:“然後他就會想,哇塞,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今天敢囚禁我的女兒,明天就敢囚禁我。我不能把掌家權交給一個如此蛇蠍心腸的女人,這樣惡毒的女人生出來的孩子必定也是非常惡毒,還是把財產都留給我的親生孩子吧,那個可憐的孩子在受到繼母百般虐待,又有我這個親生父親對她這麼好,她一定會對我感恩戴德的。”
白菌就奇了怪了:“你為什麼總是能想出這種大腦發育不完全,小腦完全沒發育的蠢點子?”
“把我打回去八百年都想不出這麼純粹又毫無殺傷力的方法,你很可以。”
“這跟惡毒有什麼關係?誰規定惡毒就一定要跟愚蠢畫等號的。真惡毒的不一定是蠢貨,但是蠢貨一定惡毒,蠢到一種極致後那種沒有經過開化後的大腦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對人的精神傷害,這種比純粹的惡毒更加歹毒。”
菲爾迦:“……”
菲爾迦虔誠認錯:“對不起,不夠惡毒讓你失望了。”
但菲爾迦是一個會虛心求教的神,所以祂又問:“所以我需要怎麼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