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其他人反應,胖丫頭扭頭拽著兩個哥哥咬耳朵。
畢木森畢木林從疑惑到震驚,到憤怒。
留下畢木林,畢木森跑走。
兄妹三人神神秘秘的,蘇姥忍俊不禁:“行了你們不準淘氣,趕緊進來,春梅,你也進來坐吧。”
郝春梅低眉順眼的走進去,在床腳的位置坐下,不看人,也不招呼人。
小木芽眼珠子一轉,關上門,把姥爺姥姥拽到門口,小身板擋在所有人面前,黑黝黝的大眼睛微微瞇起,盯著郝春梅,像一隻蓄勢待發的奶豹子。
郝春梅被盯得渾身不適,卻又因為性格使然,硬著頭皮坐著不動,頭埋得更低了。
蘇姥覺得不禮貌,怎麼跟審犯人似得。
蹲下摟著小孫女問:“木芽是想玩什麼遊戲嗎?乖,咱們回家玩好不好,這個是春梅姨,木芽喜歡春梅姨嗎?”
小木芽伸出胖爪爪,捂住蘇姥的手,一本正經:“姥姥乖,先等等,別說話。”
蘇姥茫然的去看蘇姥爺。
蘇姥爺攤開手,表示他也不知道,不過他樂意配合孫女,這個郝春梅,他是一點不喜歡。
郝春梅來的時候,他們就在醫院,蘇姥的病床前見過一面。
第一印象是可憐,窮苦孩子,受了磋磨,性子畏縮能理解,能幫一把就幫一把,沒有多想。
現在看,好像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窮苦家的孩子,更應該珍惜愛護別人的善意才是,但這個郝春梅,完全在享受別人的善意。
享受到理所當然。
嘖,他是真老了,一連兩次看走眼。
也是當時著急,提了這麼個建議,汙了他乖孫的眼。
蘇姥爺指望不上,蘇姥又去看畢木林,三個孩子剛剛肯定密謀了什麼。
畢木林站在木芽身邊,不動生色護著姥姥姥爺媽媽和妹妹。
但卻沒有言語。
蘇姥無奈:“這孩子,那個,要不我們待會再來行不行?”輕聲跟小孫女打商量,這麼站著,怪尷尬的。
小外孫女表示不行,她得在這裡守著。
蘇姥想揍熊孩子。
郝春梅也是如坐針氈,任誰被這麼盯著,也渾身不自在。
尷尬的氛圍下,五感格外靈敏,屋子裡的味道拼命往鼻子裡鑽,燻得人頭暈眼花。
蘇姥忍不住再次開口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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