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太太喜道:“蓉蓉啊,你真的想離?只要你想,其他的我們來辦,咱們把浩浩要回來,量他謝家也不敢做什麼。”
秦蓉搖頭:“媽,沒那麼容易的,謝家沒臉沒皮,為了利益好處,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別說帶走浩浩,就是我,我們也不會放手,我可是他們的搖錢樹。”
這些年在謝家,她已經清楚的認識到了自己的地位和作用。
想來真是可笑,虧她一腔愛意都餵了狗,也是自作自受。
秦老爺子冷哼:“我看他們敢,我秦叔德也不是吃素的,能容他謝家這麼猖狂。”
秦蓉鼻頭髮酸,看著頭髮花白,還在為她操心的秦老爺子,滿心愧疚:“謝謝爸。”
秦老爺子沒好氣的瞪她一眼:“你以前的潑辣勁呢?這才幾年,就被謝家吃得死死的。”
秦蓉理虧,不敢反駁。
小木芽眼珠子一轉,跑到蘇姥爺身邊咬耳朵。
蘇姥爺神情一冷,摟著小孫女拍了拍。
飯後,蘇老爺子又拉著秦老爺子在書房裡說了許久的話。
秦老爺子出來時,臉色很不好。
蘇家人沒再多待,相攜回家。
路上蘇姥姥問小糰子:“木芽,你跟你姥爺都說什麼悄悄話啊?”
糰子牽著姥姥的手,歪著小腦袋道:“我跟姥爺說,秦爺爺被打的時候,今天那個壞姐姐站在人群裡拍著手笑。
她笑得可大聲了,所有人都朝她看,她還惡狠狠的罵大家呢。”
蘇家人頓時無語,六歲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也到了懂道理,有思想的年紀。
自己親人遭受苦難,她卻拍手稱快,這不是不懂事,是品性有問題。
而且,蘇姥爺想得更多。
秦家如何,他很清楚。
會被黑衣服的人帶走,絕對不會是自身有為題,那隻能是被人陷害。
這個能陷害他們的人,只能是親近的人,外人做不到。
畢竟秦家不張揚,做事也很謹慎,尤其是在這年月。
而會害他們的親近的人,他之前想不到有誰,今天倒是有了猜測物件。
同樣的,秦老爺子也想到了這些,所以才會臉色難看。
秦蓉的婚,是必離不可了。
按照時間線推算,秦家出事,要麼是今年年底,要麼是明年年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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