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怡回來,巧好看到這一幕,驚得睚眥俱裂。
“你幹什麼?”猛的上前將人撞開。
“媽媽,木芽疼。”糰子淚眼朦朧看著蘇怡。
蘇怡抱起閨女,看到她臉蛋上的指印,緊繃的那根玄瞬間斷裂。
像頭髮怒的獅子死死的盯著護士:“為什麼?為什麼?”
幾乎是嘶吼的質問響徹病房。
蘇怡將木芽放在畢承志身邊,撲向護士,拽住她衣襟,揚手猛扇:“為什麼?為什麼要打我女兒,為什麼要虐待我丈夫,為什麼?”
護士驚聲尖叫:“放開,你個瘋婆子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畢承志急功近利害死戰友,他活該,你放開我。”
蘇怡雙手拽住護士的頭髮撕扯踢打,雙目赤紅:“證據呢?你空口白牙汙衊我丈夫,給他扣罪名,你畜生不如。
就算他有罪,那也應該上軍事法庭,讓法律懲治他,而不是讓你這個畜生虐待他。
他兢兢業業,在戰場拼殺二十年,他身上的每一處傷,都是勳功章。
一項莫須有的罪名,就能剝奪這一切嗎?
憑什麼,你們憑什麼?
你算個什麼東西就敢這麼對他?不論他是否有罪,他現在都是病人,你身為護士,職責是照顧好他,但你虐待他,你不但沒有職業操守,你還喪心病狂。
我不會放過你的,我要去告你,我要讓全天下的人替我主持公道,我要看看,我丈夫,頂天立地的漢子,是不是就應該被你們這麼欺辱虐待,他救下的千千萬萬的性命,是不是允許你們這麼對他。”
蘇怡崩潰了,聲嘶力竭下,是憤怒,是不甘,是委屈,是怨恨。
一件件一樁樁的事,像是一塊巨石壓在她心口,喘不上氣。
他們一家到底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老天爺要這麼對待他們?
手裡的護士,像是一個宣洩口,她發狠的想要撕碎她。
護士無力還手,蜷縮在地上,只剩細微哀嚎。
其他人回神,忙上前將蘇怡拉開。
眼前這種情況,他們是真不好說誰對誰錯。
但對畢承志的憤怒,淡了些。
正如蘇怡所說,不管他這次是否真的有罪,他曾經的功績都不應該被抹去。
蘇怡被拉開後也沒再撲上去,幾乎是瞬間平靜下來,關好窗,給畢承志蓋好被子,大聲喊醫生。
這裡的鬧劇,已經將人引了過來。
醫生擠進病房,下意識看了眼地上的護士。
頓了頓,招呼人將她抬出去,隨後去看糰子,又親自給畢承志換藥包紮掛上吊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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