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兇奶兇的糰子,反應太過迅速,其他人都沒能明白髮生了什麼。
上一世糰子見過馮鵬飛,他和嚴玉枝一起欺負她哥哥,嘲諷她爸爸蠢,花著她姥爺的錢哈哈大笑。
糰子那時候就生氣,偏偏自己只能飄著啥也幹不了。
現在不一樣,現在她能撞死這個大壞蛋。
想到這些,糰子的包子臉鼓得更圓了。
齜著小米牙嗷嗚的模樣,莫名討喜。
要不是氛圍不對,都有人想上手捏糰子。
馮鵬飛傷了腿,打著石膏,杵了柺杖,被糰子撞得連連單腿往後蹦。
虧得旁邊的病人家屬扶了一把,才沒有狼狽摔下去。
故作柔和慈善的眸子裡,閃過陰戾。
轉瞬揚起笑:“小朋友,叔叔不是壞人,叔叔是你爸爸的戰友,特地來看他的。”
“你是,你就是,不準看我爸爸,你女兒看了眼小么妹妹,小么妹妹就死了。
黑狗叔叔吃了你女兒的蘋果,也死了。
你們一家子都是壞人,我不讓你看我爸爸,你會把我爸爸看死的。”
小傢伙說得字字清晰,整個病房都驚了,還有這事?
這些事馮鵬飛不知道,這段時間他也在出任務,回來後又昏睡了兩天,醒來後一直關注畢承志的情況。
嚴玉枝沒找他,他也沒找嚴玉枝,訊息還沒傳遞過來。
心裡突突跳了兩下,嘴角動了動笑道:“孩子,封建迷信要不得,可不能隨便學大人說話。
是不是不喜歡玉枝姐姐,所以才生氣這麼說的?回頭叔叔說說玉枝姐姐去行不行?”
這就是在內涵蘇怡了,說她教壞小孩。
糰子大聲反駁:“我沒有亂說,就是她害死了小么,害死了黑狗叔叔,你還想害死我爸爸,你們一家子都是壞人,你滾。”
奶兇奶兇的怒吼響徹病房,門外有不少人促足看熱鬧。
馮鵬飛沒想到出師未捷,被個小雜種弄得顏面無存。
但想到來的目的,生生忍了下來。
懶得再跟個小賤種費口舌,直接看向蘇怡:“蘇同志,孩子小,不懂事,但我想你是個明白事理的,我和承志親如兄弟,是可以交付後背的生死之交,我怎麼會害他對不對?
而且玉枝天性純良,又膽小柔弱,平時連雞都不敢抓,何況是傷人性命的事。
孩子還小,可不能平白背上這些汙名。”
蘇怡將如同發怒的小豹子的閨女摟懷裡,安撫的拍拍她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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