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乾爸面冷心熱,你別怕他,有什麼需要都可以說。”
畢木舟看了眼畢承志,他見過畢承志對木芽柔情似水,對乾媽情深意切的模樣,除了這倆人,畢承志對誰都冰冷淡漠。
明白畢承志的所有柔情都給了妻女。
不過他不難過,也不嫉恨,甚至很羨慕,是人就會有偏愛,他想偏愛他的爸媽和爺爺了。
畢家是他的恩人,他會用生命守護的。
“我明白。”
火車在第二天中午十二點,到了山海市火車站。
沒有直接到縣裡,一是想順道來看看蘇家姥爺姥姥,跟他們說說家裡的事。
二是畢木舟身上有傷,身體也虧空得厲害,又沒行李,來市裡找秦老爺子幫忙看看,再買些衣服。
只是四人到達蘇家的時候,被鄰居告知,蘇姥蘇姥爺去左岸大隊了。
“去左岸大隊了?”夫妻倆驚訝得不行,沒聽家裡人說啊,別是出什麼事了吧?
鄰居大娘點頭:“是啊,去一週多了吧,說是親家公摔傷了腿,他們去看看。
咋,你們不知道你們爸摔傷了啊?
這是蘇家姑爺啊,你這是休假了啊?你們打哪來啊?”
畢承志笑笑:“是,大娘好,我爸的事我們知道,就是不知道岳父岳母去家裡了,我們剛從北城回來,本來還打算一起回去的。”
“這樣啊,老蘇兩口子是個性子急的,木芽這孩子長得更好了,這孩子眼生,老畢家親戚家的孩子啊?”
蘇怡擔心家裡,不欲多說:“是我們家的孩子,大娘謝謝你了,我們先回家收拾收拾,回頭找你聊啊。”
大娘應好,看一家四口進門,還納悶嘀咕,那孩子一身破爛,瘦成皮包骨頭,渾身凍傷,怎麼就成畢家的孩子了?
還從北城帶回來?
蘇家有電話,蘇怡第一時間打到了村委會。
接電話的是王建樹。
“隊長叔,是我,蘇怡。”
“喲,侄媳婦啊,是不是找你婆母啊,等著啊,我這就去給你叫人。”
“別,等等,隊長叔,我爸媽是去家裡了嗎?家裡沒事吧?”
“這事啊,沒事,沒事,”王建樹有些心虛:“侄媳婦啊,這事你別怪叔多管閒事啊。
你公爹和孩子出院沒多久,你婆母上山撿柴,被村子裡的混小子撞了一下,扭到了腰……”
“我婆婆沒事吧?”王建樹話沒說完,蘇怡就急急開口,家裡三個傷員就靠婆婆照顧,現在婆婆也受傷了,蘇怡不敢想。
“沒事沒事,別擔心啊,就是扭了一下,大隊上的赤腳大夫給做了推拿,現在已經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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