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畢家人有氣,和嚴玉枝斷了來往,情有可原,旁人真說不著。
何況,現在正吃著人家的肉呢,不管好壞,你都得說人家一句好吧。
要說這肉啊,還真是人畢承志一個人的功勞。
找野豬窩是畢承志找的,指導陷阱也是畢承志,怎麼引野豬,抓野豬,全靠畢承志。
跟著去的人,也就出了點力。
這事一起上山的小子們早就說了,李應菊肯定知道。
現在卻說這樣的話,多少有點裝傻充愣了。
“萬貴家的,你們家不稀罕肉,你就走,沒人留你。”
“就是,抓魚那事,確實因為畢家小子阻攔,大傢伙沒抓到多少,但人家也是為了大局著想,你不能為了兩條魚,害了人家一整個村吧?
那樣右岸大隊的人怕是得來找我們左岸大隊的人拼命。”
“人家嚴知青和畢家的事,嚴知青自己都沒說什麼,你倒是積極,不會是你家哪個小子看上人家嚴知青了吧?”
“你家這孩子嘴巴也太毒了點,要不是你在背後教,誰信啊,真沒看出來啊李應菊,心思這麼惡毒呢。”
人群你一句我一句,李應菊一張老臉跟調色盤一樣難看。
萬貴父子擠進人群,連連道歉,說李應菊感冒發燒,腦子不清醒,讓大家別計較。
眾人看到萬家老三萬柱子,想起萬柱子砸傷畢奶的事,又擠兌了一輪萬家。
李應菊在萬貴的冷眼下,不敢再開口,氣得臉色鐵青。
萬家孫女萬娟子縮在奶奶身邊,也不敢再哭了。
隨後還被她爹萬老大拽出去給木芽和畢木林道了歉,這事才算完。
畢承志沒有得理不饒人,這次是有肉吊著,大家才站他們這一邊,以後就說不定了。
計較到底並不是什麼好事,見好就收,倒能讓人記一份情。
殺豬菜照常吃,萬家人沒敢再待,灰溜溜的回去了。
曬穀場繼續熱熱鬧鬧,誰都沒再提剛剛的插曲。
蘇怡母女幾人剛剛在家收拾分到的肉,等他們聽到訊息趕過來,事情已經結束。
他們也沒說什麼,只是抱著糰子貼了貼。
糰子打完就消氣,一會功夫,又開始沒心沒肺的樂了。
晚上就著殺豬菜,吃了一大碗糙米飯,小肚子鼓起老高,難受的在畢承志懷裡哼唧。
畢承志好笑又好氣,給閨女揉著小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