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文明抓著糰子胖乎乎髒兮兮的小胳膊問:“這些傷是怎麼來的?”
上面一個個??肉模糊掐痕,經過時間催化,變得又紅又腫,整條白嫩嫩的胳膊都腫了。
畢承志垂著的眸子閃過陰鷙,蔣文明看見了,但沒反應。
糰子委屈的憋憋小嘴:“是壞巫婆掐的,她還打我腦袋,摳我眼睛,掐我脖子,她還踢打阿花姐姐和栓子哥哥,打安安哥哥。
嗚嗚嗚,爸爸,木芽疼……”
糰子抱著畢承志的脖子,嗷嗷大哭,哭得小身板一顫一顫的,惹人心疼。
蔣文明微微驚訝,小崽子怎麼說哭就哭呢?
“遭瘟的畜牲,老孃撕了你。”畢奶氣不過,又朝李應菊撲過去,被其他大娘攔住了。
蘇怡紅著眼眶抬起糰子的胖臉蛋:“木芽,媽媽看看傷得重不重。”
肉乎乎的雙下巴下面,是一條青紫的紅痕,明顯是掐出來的,之前誰都沒看到。
眼睛上有兩條抓痕,是李應菊摳的時候,糰子躲開留下的。
糰子不但臉腫了,半邊腦袋都是腫的。
蘇怡急了:“承志,木芽得去醫院,我擔心她傷到了頭和耳朵。”
畢承志衝蔣文明點頭,抱著糰子大步離開。
畢家所有人都緊隨其後,萬家人想攔,卻被蔣文明冰冷的視線凍在原地。
蔣文明嘆啊,下鄉第一天就見識了最毒婦人心。
那麼小的孩子,眾目睽睽下下這麼重的手,是人性扭曲還是道德淪喪?
深邃的眸子落在王建樹身上:“王隊長啊,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現在事情很明朗,誰對誰錯,你心裡應該有數了,該怎麼罰交給你了。
別以惡小而為之啊,孩子還是要從小教。
作為一隊之長,不但是他們的領頭人,更是他們的榜樣,你可得起好帶頭作用。”
視線有意無意從萬家寶和萬娟子身上掃過。
有眼睛的都看得出,他在點誰。
“行了,清淤重要,都別耽誤了。我這邊沒什麼事,也先走了。”
王建樹將蔣文明一行人送走後,一張老臉沉得能滴出水:“你們今天可真是給我長臉了。”看著萬家人。
萬家人不服氣:“隊長,這怎麼能是我們的錯呢,都是畢家人太兇狠不講理啊,你瞧瞧我們被打得,畢家得陪我們醫藥費。
還有,畢家人和牛棚的人來往,得查他們啊,把他們弄去做思想教育。”
王建樹都氣笑了:“路不平有人踩,事不平有人管。
楊安安的身份,不是你們欺辱人家,壞事做盡的理由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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