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木芽不是壞小孩,這個阿姨沒死,只是昏過去了,乖,我們去找醫生叔叔幫忙。”
糰子淚眼朦朧,緊緊牽著周燕的手。
醫生護士合力下,女人被送進了病房。
周燕帶著糰子,確認人沒事,跟糰子沒關係後,才離開。
另一間病房裡,畢木森和衛祥都醒了。
見到周燕和糰子回來鬆了口氣。
“藍叔說你們出去了很長時間,沒事吧?”
周燕笑著迎上去:“沒事,你們醒了,感覺怎麼樣?”
“大哥哥,”糰子撲到床邊,在畢木森旁邊蹭。
畢木森捏捏糰子的小臉蛋:“沒什麼事了,就是有些疼,過兩天就好了。”
周燕沒好氣瞪了他一眼:“你不是說自己很能打嗎?怎麼就被人打成這樣?要不是蘇姨找人幫忙,你現在說不定命都沒了。”
衛祥愧疚道:“怪我,是我太沒用了,他們控制我要挾木森,讓木森不敢還手。
而且這事也受我連累,對不起。”
面對衛祥,周燕也不好說責怪的話,他也是受害者。
畢木森也是自願幫忙,怪不上他。
“好在都沒事,過去了,衛同學也別自責。”
衛祥笑笑,他精神不太好,傷得比畢木森重,說幾句話就有些累,昏昏欲睡。
周燕聲音小了些,跟畢木森說剛剛的事。
畢木森把糰子撈懷裡貼貼:“木芽不怕,大哥哥保護你。”
周燕嗤笑:“就你這樣,保護誰?”
畢木森尷尬的摸摸鼻子,意外,純屬意外。
周燕嘆氣,未婚夫太重義氣,她是真不知道說什麼好。
蘇怡回來時,天已經暗了,她帶了晚飯。
幾人簡單的吃了一頓,商量出院的事。
醫院裡人滿為患,畢木森兩人的病床還是馬東海的面子得來的。
這會小小的病房裡,原本六張床,又添了四張,擠得過道都沒了。
外面走廊也是人,鬧鬨鬨的,別說睡覺了,大熱的天,感覺喘氣都費勁。
“媽,我們沒事了,直接出院吧,這裡實在住不下去了,而且這麼多人,感覺不安全,木芽都休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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