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玉枝嚇得臉都白了,剛要動用氣運值,拖她的人開口了。
“玉枝,是我。”
“爸?”
手被放開,嚴玉枝回頭,對上馮鵬飛憔悴狼狽的面容。
“真的是你爸,你怎麼成這樣了?你怎麼來這裡了?爸,發生什麼了?”
馮鵬飛被嚴玉枝一個接一個的問題問得腦門生疼。
“先別問這麼多,給我弄些吃的來。”
嚴玉枝一臉狐疑,卻也沒再問:“那爸,你先跟我去知青點,我去拿。”
馮鵬飛點頭:“你先走,我從山道過去。”
“好。”
嚴玉枝這會不敢生火,只拿了些餅乾和清水給馮鵬飛。
看馮鵬飛狼吞虎嚥,往日剋制和教養全都不見,狐疑更多。
等馮鵬飛動作慢下來才開口:“爸,到底怎麼回事啊?”
馮鵬飛眸子裡,帶上了懾人寒光:“是嚴君茹。”
“媽?”嚴玉枝低呼,怎麼會?
馮鵬飛幽深的看了眼嚴玉枝:“你知道的,她不是你媽。”
嚴玉枝哽了哽:“爸,到底怎麼回事,你跟我說清楚啊。”
馮鵬飛磨了磨後牙槽:“嚴君茹那個賤人詐死查我,知道我和你親媽合謀算計她的事了。”
嚴玉枝心口狠跳幾下:“那她也知道我不是她親女兒了?她知道親女兒是誰了嗎?”
馮鵬飛眼底閃過嘲諷,快得誰也沒看見:“她知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知道,你們十多年的感情,不是一句沒血緣關係就能斷的。”
嚴玉枝一想也是,嚴君茹這人別看雷厲風行,手腕強勢,但極重感情,否則也不會為了個男人,守了一輩子。
悄悄鬆口氣。
“爸,你這樣是媽害的?”
馮鵬飛憤恨啐了一口:“那個賤人心狠手辣,毫不容情,不過一個小小的欺騙,他就想要我的命,不但弄丟了我的工作,還給我扣上了不少罪名,讓我成為過街老鼠,這口氣,我絕對要討回來。”
馮鵬飛沒說他害死了周必勝,通敵賣國,當奸細,還企圖吞併嚴家,這些年還做了很多喪盡天良的事,手上沾了不少無辜人的血。
一件件一樁樁,都被人調查得一清二楚。
不僅僅嚴君茹在通緝他,國家也在通緝他。
要不是跑得快,他墳頭都快長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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