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不覺，已經淚流滿面。
原來那句話是真的，女孩大了是沒有家的。
我慶幸我曾努力工作，此時有這麼個遮風擋雨的地方讓我哭。
好在剩下的錢，我能把它裝修成自己喜歡的樣子。
那晚，我在地上鋪了一件大衣，蜷縮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睡得格外安心。
第二天，我振作精神，去公司上班。
曾經有個姐姐和我說過，只有工作和能力永遠不會拋棄你。
我天真地回她：「還有愛和家人。」
她笑得無奈。
時隔多年，我終於理解她笑的含義。
午休，我媽的電話打了過來。
我原本不想接，但心裡總是隱隱期盼著什麼。
接通後，我媽責怪的口氣：「聽陳明說，你和他分手了？到底怎麼回事？」
我沒有開口，聽到電話那頭傳來我弟的聲音。
「陳明哥說我姐不告而別，是因為對彩禮金額不滿意。錯過陳明哥，誰還娶她，她不結婚，我怎麼結？」
我爸也在那頭勸：「盼盼，有什麼話好好說，陳明家有錢，不會計較的。」
我忍住眼淚開口：「媽，你知道那天晚上我為什麼從家裡出來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戛然而止，我也不再接續說下去。
有些話點到為止。
才能保留家人最後的體面。
10
接下來一個月，我全身心放在新專案上，好在事情進展順利。
專案順利簽下，我獲得一筆不小的專案獎金。
公司同事讓我請客，我應諾了。
晚上下班，我讓他們先走。
等我處理完手上的工作，到樓下打車時，陳明向我走來。
看他凍得紅腫的鼻頭，像是等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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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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