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高三年級的學生,這個學期結束後,他們下個學期便高考,整個高三教學樓凝聚著一股緊張的氛圍。
十班變了很多,許是在紀雲昭和盛嘉祁的激勵下,大家都在盡力拼最後一把。
孫正言每天晚自習都坐在教室外,儘管沒輪到他值班,他也照樣坐在外面,等待學生詢問問題。
紀雲昭依然是十班的小老師,除此之外,盛嘉祁也在給他們講題。
不過他比紀雲昭累點,因為李泉和石望兩個人的腦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笨。
“阿祁,所以我這樣寫對麼?”
這是他給李泉講的第三遍,而他繼續寫了一個錯誤答案。
盛嘉祁咬了咬牙,他情緒本就沒那麼大的起伏,這會倒是壓低了眉,抬眼的時候多了幾分煩躁。
李泉機靈,他捧著試卷說:“哈哈阿祁,這一題跳過算了,我待會去問學神。”
因為學神比較溫柔,而且很有耐心,這句話,李泉沒敢說。
盛嘉祁朝他伸出手掌,李泉嚇得躲了一下。
“你有病?”盛嘉祁嘴角一抽,他低聲道:“把試卷拿來,我重新講,仔仔細細地講,再聽不懂你試試。”
“嚇死我了。”李泉把試卷遞給他,臉上笑嘻嘻的:“我還以為你氣得要打我呢。”
“我是那種沒素質的人嗎?”盛嘉祁沉聲問,也不心虛,他確實很想敲李泉的腦袋看看是不是一腦子水。
十分鐘後。
“我靠!我懂了哥,我完全醐醍灌頂!!!”李泉激動地恨不得親盛嘉祁一口。
盛嘉祁嫌棄地退了些距離:“那他媽是醍醐灌頂。”
“害,都差不多!”
晚自習結束,班上走了差不多,一位女生還在紀雲昭那問問題,盛嘉祁就這麼坐在座位上等著。
一來二去,班上的人也隱約猜出了一些事情。
雖然大家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但每次盛嘉祁等紀雲昭的時候,他們都會用著一副‘我懂得’的八卦眼神看著兩人。
盛嘉祁等著等著,手機上跳出來一條訊息。
【陳怔】:那幾個老熟人又來了,你最近注意點。
盛嘉祁怔了幾秒,他抬起眼對著紀雲昭的背影,半晌,他打字回覆:
【盛嘉祁】:謝了。
晚上十點半,教學樓的燈統一熄滅,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剛剛問問題的女生已經離開,教室裡只剩紀雲昭和盛嘉祁。
她站起身,抹黑走到盛嘉祁身邊,黑暗中,他的輪廓明顯,正慵懶地坐在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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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冬的嘯呼剩只天冬,鳴蟬有還天夏,天夏比不天冬,樓學教的黑漆又靜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