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嘉祁抱著人,身體貼近紀雲昭的後背,又摟著她的腰,頭順勢靠在她的肩膀處。
“怎麼這麼粘人?”
紀雲昭不滿地嘟囔:“嫌我煩了?我這就走!”
他錮著紀雲昭,她動彈不得:“我恨不得你天天粘我身上,最好一刻也別走開。”
紀雲昭坐著坐著,總覺得不對,她雖沒經歷過什麼,但生理知識還是瞭解的。
誰知盛嘉祁淡然從容得很,還在玩著手上的模型,一點也沒意識到他身上的問題。
紀雲昭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挪開,剛起身的瞬間,盛嘉祁笑著問:“走什麼?”
“......”紀雲昭隨意胡謅了一個藉口:“這樣坐好累。”
盛嘉祁有故意使壞地把她壓下來,“如果沒點反應,我還是正常男人嗎?”
紀雲昭沉默幾秒,咬牙說:“其實有時候也不需要這麼直白的。”
“沒辦法,它比我直接。”
“......”
她說不過他,盛嘉祁這個人歪理太多!
*
京大正式放寒假,原本熱鬧的校園這會安靜了許多。
放假那天,紀承來接紀雲昭,後來紀雲昭住在老宅,兩人也沒什麼時間見面。
【男朋友】:老婆,我想你。
紀雲昭臉騰一下紅了,盛嘉祁這人未免也太直接了吧。
臨近除夕,年味越來越重,紀家準備過年的事情,盛嘉祁也回到了盛家,盛老爺子老太太依舊每日給他送上補湯。
這事紀雲昭笑了他許久。
除夕夜,A市。
一大清早,A市各商業街和市場熱鬧得不行,舒夢庭提著許多東西,蔣飛雙手插兜,吊兒郎當地走在她前面。
在買最後一份年貨時,老闆娘沒忍住說一句:“你這個小夥子高大個的,怎麼讓你妹妹拿這麼多東西。”
蔣飛輕嗤一聲:“什麼妹妹啊,我們家小保姆而已。”
舒夢庭垂眸,看不出情緒,自然也沒說話。
商業街上人流眾多,蔣飛帶著她走,嘴上仍說著:“我告訴你,你要是不聽我的話,我就不帶你回老家過年,你自己留在這吧。”
“不過呢,家裡的鑰匙在我手上,我不把鑰匙給你,你也回不去。”
舒夢庭從沒有自己的鑰匙,媽媽和蔣叔叔結婚之後,她們便住在蔣叔叔家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