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昭面色有些急:“那你等等,我給你煮解酒湯。”
“嗯。”
吐了一頓後,意識恢復了不少,他洗了澡,裡裡外外洗了一遍,確認自己身上沒有難聞的酒味才出去。
紀雲昭給他端了一小碗解酒湯:“正好出來了,快把這個喝了。”
“你餵我。”他聲音還有些沙啞,眼角泛紅,看著有些傾頹。
“好。”紀雲昭一反之前的模樣,也沒調侃他,很爽快地應下了。
紀雲昭一點點喂他,整個人乖乖的軟軟的窩在他懷裡,她忽然有些不忍:“盛嘉祁,你好拼。”
他可以不拓展人脈,不參與名利場的事,但還是去了,每一杯敬酒都有回的,他和其他公子哥不一樣。
盛嘉祁倏地抱著她的腰,把頭埋進她的胸前,半晌沒說話。
他要成長,要拿到勢均力敵的籌碼,也要養足自己的羽翼,只有這樣才不會發生之前那樣的事。
紀雲昭見他沒說話,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對不起,我好像幫不上你什麼忙。”
紀雲昭說著說著,眼神逐漸失去焦距,如發呆一般:“要不從今天開始我學習喝酒,說不定練著練著我的酒量就出來了。”
“不行。”盛嘉祁異常堅決:“你要在外面喝醉了怎麼辦。”
“我又不在外面喝,我在家裡喝,喝醉了不是有你嘛。”
盛嘉祁埋在她胸前,聽到這話之後倏地低笑一聲,像是從胸腔溢位來的笑一般沉悶。
紀雲昭一下子直起身子,用手撐著他:“以我對你的瞭解,你肯定又想到別的地方了。”
“我沒有。”盛嘉祁笑說:“我是個正人君子。”
“......”紀雲昭看著面前正在蹭著她...的人,頓時無語住了:“盛嘉祁,你說這話的時候不臉紅嗎?”
盛嘉祁起身:“那你看看紅了沒。”
“我才不看,懶得理你。”紀雲昭躲在他懷裡,沒再說話。
兩人抱著抱著,彼此之間都有一些奇怪的反應。
紀雲昭罕見地沒有含羞地移開,而是抱緊了他。
盛嘉祁身體驀地一僵,他原本輕佻的眉眼忽然變得清明,他知道有什麼不對了,紀雲昭的狀態不對,以往到這個時候她已經害羞的離開了,而現在,她反而緊緊抱著他。
盛嘉祁忽然有一種從頭到腳的舒爽,難以言喻的心情,好像自己摯愛的珍寶願意接受了自己一般。
他動也不敢動,如果再進一步,會不會顯得太過輕佻。
如果和她更深入地瞭解,會不會讓她感到害怕。
盛嘉祁不敢再想,只是比平時更溫柔些,說話的聲音帶著點啞:“今天怎麼這麼粘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