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青紗再次回來,紫嫣已經離開了,寂寥的雨夜格外的空曠。
夏曲楊安靜的坐在椅子上,看著茶杯裡漂浮的茶葉,陷入沉思之中。
“羽寒,剛才那位姑娘呢?”青紗四下張望,卻不見紫嫣的影子,一臉疑惑。
“她走了。”夏曲楊並未抬頭,語氣甚是淡漠。
“這麼大的雨,你怎麼不挽留。”青紗的語氣裡有些責備之意。
“她有自己的事情要辦。”夏曲楊聲音凜冽,竟然讓人莫名的驚慌失措。
“那也不能冒著大雨。”青紗還想狡辯。
“青紗姐,有些事身不由己,她是當今聖上的貼身婢女,若是明日不能出現在寢宮,怕是又要惹出事端。”夏曲楊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青紗的眼神之中有些動容,她越發的懷疑夏曲楊的身份,於是疑惑的打量了曲楊一眼道:“能讓皇帝的婢女近身伺候,姑娘怕是不簡單。”
“實不相瞞,我乃是皇帝的故人,只是雖然結髮為夫妻,但是終究無緣相守罷了。”言及此,夏曲楊的眼中閃過一絲哀怨,她不是不在乎,只是沒有堅持的理由罷了。
如果愛情是傀儡,那麼放棄包袱輕裝上陣如何?
“你活的自在就好。”青紗淡淡的說道,她的目光悠遠又綿長。
“嗯。”夏曲楊輕輕的應了一聲,她動作輕柔的挑亮燈心,燭火更加的耀眼。
“洗澡,歇息吧,時間不早了。”青紗勉強一笑,她心累。
“好。”
躺在床上不斷地翻滾,記憶抽絲剝繭一般不斷地出現在眼前,沐銳寒的笑臉閃現,她留戀他懷抱的溫暖。
“怎麼睡不著?”躺在另一邊的青紗小聲的問道。
“你不也睡不著。”夏曲楊反問道。
“我擇床。”青紗用被子蒙著頭,低聲說道。
“青紗姐,我頭疼欲裂。”夏曲楊煩躁的說道,她不斷的拍打著自己的腦袋,可是依舊難受。
“過去的事情莫要在提,活在當下。”青紗揉揉夏曲楊的腦袋,突然她覺得自己不那麼孤單了,就好像雨後遇到了彩虹。
“知道了。”夏曲楊翻了一個身拉著青紗的衣袖道,“青紗姐,我們聊會兒天吧,悶得慌。”
“可以。”青紗爽快的答應了。
“青紗姐,沐辰死了。”許久夏曲楊幽幽開口,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說,就好像他的死一直是自己的心結。
“噓……不要大呼皇上的名號。”青紗一根手指頭放在嘴邊,做個一個手勢。
“沒關係。”夏曲楊搖頭安慰到。
“咦,怎麼會突然駕崩了呢?他剛剛登基不久。”輕紗感嘆道,此刻她睡意全無,只是安靜的凝視著夏曲楊。
“嗯,他被我父親殺了。”夏曲楊冷漠的說,彷彿再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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