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我贏了你,可否將那槍和酒一起拿走?”
“當然可以。”
謝師雙手握拳,呵了一聲“來。”
“誒,若是我用武功贏了你難免奇怪,不比武功如何?”
“那比什麼?”
“比釀酒。”
從自己的腰間拿出自己的酒葫蘆,百里東君說的理所當然,屋內的眾人譁然,霎時之間議論紛紛,都覺得百里東君瘋了。
雷夢殺後悔啊,他就不應該跟著百里東君出來的,去什麼有趣兒的地方,他這個師弟簡直就是行走的‘惹事’體。
“就定在本月十四吧,到時候請你們備好雕樓小築最好的酒,以及天啟城最優秀的品酒師,然後我會帶走那杆槍,還有那瓶酒。”
“狂妄小子,就算你是李先生的關門弟子,也不能狂妄到如此程度。”
“哈哈哈哈哈哈,謝師,小師弟入天啟城之前呢,也學了十餘年的釀酒術。”
出來打哈哈的雷夢殺覺得自己還是替百里東君稍稍緩和一下吧。
“我學了四十年。”
“得嘞。”
雷夢殺閉嘴。百里東君喝了一口自己酒葫蘆裡的酒,很是淡然的說道:“好酒可品人間百味,少年的烈,中間的溫,老年的醇都不一樣,也不見得誰學的久就一定能贏得過我。”
瞧著百里東君眼底的清澈,謝師心中的惱怒稍緩,灼灼的盯著百里東君:“那就恭候大駕。”
“東君,這秋露白這次真的不要了嗎?”
青璃的聲音從包廂內傳入大堂,百里東君已經行至門口,又無奈轉身:“姐姐,我只是今日不要了,也已經預定了。”
這意思青璃明白了,就是叫自己別給他攪局,也不準奪這酒,也確實,不論叫誰下去奪酒,都是欺負‘小孩子’。
有的時候真的不是她自大狂妄,而是活的太久了,實力也不受壓制。
三人一路走一路聊,百里東君問雷夢殺:“二師兄,你到底要去哪兒啊。”
停下自己的腳步,雷夢殺抬眸看身側的店面:“這不就到了嘛。”
百里東君跟司空長風不明所以的跟著雷夢殺進去,隨後都震驚了,司空長風支支吾吾:“這裡,這裡是青樓?”
“非也非也,這裡是百花樓,不一樣的。”
二人同問:“哪兒不一樣?”
“因為有她,所以不一樣。”
順著雷夢殺的視線看過去,二樓搭建出來出來一個閣樓,透過重重帳幔看過去,只看得到那影影綽綽的身影,瞧上去是個身姿綽約的姑娘。
“那一年,我和顧劍門第一次來到這裡,當時的她正在撫琴,當時顧劍門可能是喝多了,聽到了她的琴聲興致大起,舉劍而舞,當時的景象尤為震撼,所有的花瓣都被他的劍氣捲起,五顏六色奼紫嫣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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