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嗎?小子。”
躺在屋頂的李長生給了青璃一個巨大的白眼:“我可是東八的師父,什麼小子小子的,臭丫頭。”
“很多年前,不是你追著問我,到底活了多少歲,我當時告訴你說我不記得了,可我是真的不記得了。
你呢,還記得自己活了多久了嗎?”
初見,對這位大名鼎鼎的人,青璃可真是好奇許久,奈何她那時候是個小身板,這小子也是個混不吝的人,自己不客氣他也不客氣,一戰過後,還被一直追著問活了多久。
她到底活了多久了呢?算上小世界,幾萬年也是有的吧,若不算上小世界,她似乎也才兩萬多歲?
“都說這天啟成雕樓小築的秋露白,若有誰嚐了你的酒,就會知道秋露白也不過爾爾。”
“這麼多年我人不在,該給你的酒,沒少給你喝吧。古塵不會跟你似的,總想著跟我討酒喝,人家那儒仙之名,真的不是浪得虛名的。”
兩個酒盅對碰,發出清脆的聲音,李長生仰著脖子噸噸噸,壓根都不需要吞嚥的。
“剛從宮內殺出來?他沒嚇死吧。”
“瞧你這話說的,再過幾日,我可就成你們小七的未婚妻了,驚喜吧。”
酒也不喝了,人也不躺了,李長生坐直了身子打量青璃,摸著自己的下巴:“你這是要老牛吃嫩草?若風那孩子可是個好孩子,你可莫要欺負他。”
“你可以帶著他離開天啟城,這樣我就沒有未婚夫,就不用成婚了。”
“倒是個好主意。”
又重新躺回瓦片上,靠著屋脊,李長生又跟青璃的酒盅碰了一下:“不管你們打的什麼主意,我就一個要求,不準欺負若風那孩子,你可要護好他了,他的心太軟,太過講究規矩,也太重情義。”
“放心吧,我會叫他活到壽終正寢的。”
她不知道這一步對蕭若風來說到底是好不好,與其做困守天啟,處處被轄制,被疑心的琅琊王,不如做這北離的皇帝,同樣也是困守天啟,卻能護住很多人,給很多人選擇的權利。
“你們的喜酒,李長生怕是喝不上了。”
“那就換個人來喝吧。或者飛鴿傳書告訴我,我找人送給你去。”
稷下學堂門口,司空長風來回踱步,就在準備離開的時候,李長生從裡面走了出來。
“小夥子,你以後能成為槍仙的。”
“請問你是?”
“我是李長生。”
司空長風抱拳對著李長生:“原來是李先生,可我身上已無槍,您是如何知道我用槍的?”
“因為你身上有槍意。”
“你是來找東君的吧,少年人不要有那麼多心思,你是江湖客,他是侯門子,凡俗眼中你們雖然天差地別,但這裡是學堂,學堂之中皆為學子,學子之中,無論身份皆成同窗,稷下學堂很歡迎你這個小槍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