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也應下了。”
“我父皇,我知道他算是一個背信棄義的人,對不住自己的兄弟良多,但,我也希望你能饒他一命,若他做了什麼。”
“可以,我也應下了。”
“你有什麼要求,也可以告訴我,我能答應的都會答應的。”
“欠我一件事兒吧,在不傷害黎民百姓,不損害你們蕭氏皇族的情況下,無條件的答應我一件事兒。”
“好。”
青璃沒想好用這件事兒做什麼,事實上她真的想做什麼也沒誰攔得住,她已經嘗試改變幾次劇情了,最後還是會七拐八繞的繼續下去,唯一好得一點是,很多事兒還是跟原本不一樣了。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我那時候去乾東城,那別院是古塵前輩曾經居住過的吧?”
“我用了陣法,早早的就將他的住處給換了,只不過是在那院子裡留了一個地方作為穿過去的陣眼,那是按照東君的習慣準備的,你自然尋不到地方。”
“阿璃可真厲害。”
往蕭若風的嘴裡塞了一顆葡萄,青璃看向馬車外,她這人經不住什麼誘惑,蕭若風臉上的笑容,對她來說就是最大的誘惑。
那笑容,能讓人覺得他在寵溺你,縱容你,包容你,卻不是那種來自上位者的骨子裡的自傲無塵。
“你喜歡看我的笑。”
尾音裡雖帶著疑問,實則全部都是篤定。
青璃轉過頭勾著蕭若風的下巴,咬著自己的後槽牙:“我警告你哦,別招惹我,否則我就讓你哭唧唧的回太子府去。”
“難不成,還要揍我?”
“你猜猜?”
蕭若風搖頭,直覺告訴自己,他若是繼續追問下去,可能就是自己變得尷尬了。
關於他們之間的這個賜婚,他已經被雷二給嘻嘻哈哈的揶揄了很久了,怎麼就成他老牛吃嫩草了?
他同青璃,年歲上也沒差多少的。
“我,看起來很老氣?”
“少年端方持重,溫潤儒雅,又帶著少年人的意氣,不老氣。”
“比東君呢?”
“東君啊,我家東君那才真是恣意張揚少年郎,他的世界裡只有自己要不要做這件事兒,沒有他能不能做這件事兒,一直這樣就挺好的。”
這是整個鎮西侯府縱容出來的結果,他們都覺得挺好的。
“我記得,很多年前你參加宮宴,那應該是你隨著鎮西侯打仗歸來,來天啟城像父皇覆命,一身煞氣。
旁的人都怕你,我卻不怕你,我看著你眼神不屑的看著我二哥,又聽著你言語譏諷他,我還聽到你在找人詢問我的情況。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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