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老十,明慧自然是,給換成了自己家老十的魂,費心勾搭還是算了吧,自家老十就挺好的,靈魂上區別也不是很大,但現成的就是最好的。
接下來的幾日,不管宮裡誰召見,都是身子不適,無法起身下床,前朝,郭絡羅氏和安親王一脈,對胤禩緊追不放。
這幾日胤禩過的水深火熱,連自己目前最愛的側福晉這裡,都不去了,馬爾泰·若曦此刻對他的吸引力,也為零。
良妃派了身邊的人親自到王府,明慧收拾一番跟著去,到門口眾目睽睽之下,暈厥了過去,八貝勒府又是一陣兵荒馬亂。
那種無力感,瀰漫上心頭,胤禩覺得自己的親生額娘,可太會給自己裹亂了。
最後,這件事兒以康熙訓斥胤禩,閉門思過三月,結束了這一場,叫全京城人看熱鬧的,皇家笑話。
“你就這般恨本王嗎?”
胤禩是真的無法理解,自己的福晉到底是怎麼了。分明之前還是好好的,他們二人分工明確,一直都是這樣的。
“貝勒爺說笑了,妾身是貝勒爺的嫡福晉,恨貝勒爺做什麼?妾身最大的希望,就是貝勒爺能夠位列親王,也好叫妾身風光。”
夾槍帶棒的話,陰陽怪氣的語氣,胤禩想抓誇,他是對若蘭有點偏愛,畢竟這也是他求來的,且若蘭脾氣柔和,不爭不搶的,府中一個下人都能欺辱到若蘭的頭上。
若曦那可是秀女啊,自己福晉就這樣弄斷了若曦的腿,若萬歲爺怪罪下來,可非同小可。
“咱們夫妻一體,明慧,你要知道,若是本王日子不好過,整個府邸的日子都不會好過到哪兒去的。”
“妾身知道,所以貝勒爺更應該把心思都放在如何為萬歲爺,太子爺分憂之上,而不是想一些有的沒的東西。”
奪嫡,奪你媽,這輩子你都沒有這個機會了。
在自己福晉這裡要不到一個確切結果,胤禩煩躁的離開了正院,遇到了身殘志堅的馬爾泰·若曦,正拄著拐,身邊用著一大群的奴才,在院子裡曬太陽呢。
胤禩跟個痴漢似的,站在假山一角,遮掩住自己的身形,看著馬爾泰·若曦的笑臉,聽著那歡聲笑語,覺得自己的憋悶,也舒緩了很多呢。
胤?拖著胤禟來八貝勒府,屬於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的格根塔娜在這裡,他要來這裡找自己的福晉,還有別的事兒要商議,他覺得距離自己皇阿瑪給自己賜婚,真的不遠了。
然後倆人就看到了,痴漢行為的胤禩,二人互相對視翻白眼,跟著奴才們站在不遠處,等著胤禩回神。
這裡是內院,但胤禩好似是為了展現親厚,內院自來都是叫胤禟和胤?,出入暢通無阻的那種。
聽著沉煙的回報,明慧突然想起來自己是忘記了什麼,他媽的,馬爾泰·若蘭身邊的那個喜歡拱火的陪嫁,忘記處理了。
“去,那個叫巧慧的奴才,杖斃。”
暮雨覺得這活兒太適合她了,主動請纓要去,順便叫著浩澤跟著一起。
胤禩不想驚了眼前這一幕,暮雨可沒這個心思,直接叫跟著的嬤嬤,摁住了巧慧,馬爾泰·若曦是想說什麼的,又感受著自己隱隱作疼的腿。
“你們要做什麼,巧慧做錯了什麼,是福晉跟前的人,就可以這般肆無忌憚?”
“二小姐,我們福晉名諱,豈是一個奴才可以衝撞的,敢問,馬爾泰側福晉,是何居心?”暮雨不需要馬爾泰·若曦的回答,對著嬤嬤們揚了一下自己的下巴。
“打,福晉吩咐,杖斃。”
“你...你,簡直是放肆,這可是我姐姐的陪嫁奴才。”
胤禩從假山後面走出來,胤禟和胤?倆人也乾脆跟上了腳,萬一這奴才吃虧了怎麼辦,有他們在,老八是多少要顧及一點東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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