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挑起進忠的下巴,富察琅嬅俯身吻上進忠的唇瓣,一點點的摩挲著,又拽著進忠的衣領叫人起來,雙雙的歪倒在軟榻上。
進忠嚇得用手託著富察琅嬅的腰,後背驚出冷汗。
“娘娘,你可是想要嚇死奴才,好藉機甩了奴才這個拖後腿的?”
“別胡說,本宮心中有數,哪裡就那麼嬌氣了,本宮還想著和你一起長長久久,白頭偕老呢,別怕。”
“娘娘能這樣哄奴才,奴才也是歡喜的。”
真情或者假意的,自有時間見證,若是眼前人負了他,他死也要拖著一起陪葬的,等到了地獄閻王那裡,再好好的分說一二吧。
“今晚陪著本宮可好?”
“奴才自是要陪著娘娘的,除非是娘娘不需要奴才了。”他可是聽說有孕的訊息,特意和進寶換了值。
天氣將將暖和起來,叫弘曆頭疼的事兒就發生了,蘇綠筠早產,孩子生出來以後和白蕊姬的那個皇子差不多的情況,並且,蘇綠筠她產後大出血,歿了。
蘇綠筠膝下有永璋這個兒子,弘曆追封為純妃,以妃位禮下葬。
還不等開始徹查清楚,青櫻也早產了,倒是正常的嬰兒,就是身子弱了些,但是,給他生了四個女兒,連著上次的,總共七個。
弘曆的心情很複雜。
坤寧宮。
富察琅嬅把手上的查到的證據交給了弘曆,神色淡淡:“皇上,從玫常在生產之後,臣妾就開始查這件事兒了,最開始毫無頭緒,不過,內務府養的那些魚,一夕之間全部都被清除乾淨了,當時就引起了臣妾的懷疑。
即便是玫常在孕期愛食用魚蝦,或者是專門為玫常在飼養的,這後宮其他的主子也並非不食用魚蝦這些東西。
沉煙找到了一袋子魚食,粗看過去發覺不了什麼,細細檢查才發現裡面竟然混合著硃砂。”
“從去歲開始,有孕嬪妃驟增,不知道又是從哪裡來的流言,說是食用魚蝦,生出的孩子會更聰慧一些,臣妾起初並不曾在意。
直到貴妃給臣妾說,她在會承乾宮的路上遇到了一個小太監,其兄長是嫻嬪宮內伺候的,說是家人都在河北一帶,因著旱災逃荒失去了聯絡。
貴妃心中不忍,就賞了二兩銀錢以示安撫。
那小太監就是專門飼養魚蝦的。”
“玫常在和嫻嬪有孕,玫常在早產,孩子卻...如今,純妃早產,那也是個阿哥,純妃更是香消玉殞,嫻嬪卻有驚無險的生下子嗣。
皇上,臣妾這一切都是根據事實情況猜測的,也不想大動干戈的調查,事情卻總要有個分說,免得剩餘的宮妃惶惶不安。
臣妾如今身子也不太爽利,剩餘的就交由皇上去查吧。此事也是臣妾管束後宮不力的緣故,還請皇上責罰。”
順著富察琅嬅的思路想下去,弘曆都不敢想,若這件事兒查不清楚明白,日後他要受到多少這樣孩子的驚嚇。
可若是說青櫻做的,私心裡他是不相信的,青櫻沒有必要這麼做。
“這件事兒不怪你,賊人想要作惡,與你何干,你如今有孕,照顧好自己和腹中的皇嗣才是重中之重,這件事兒朕會叫人去查明白的,不管是誰,朕絕不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