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宮恢復了寂靜,地上被掃落的東西都回歸了原位,仿若剛才的暴怒不曾存在過,不過是幻夢一場。
王欽被人捂住嘴帶到了慎刑司,看著一個個被捆綁在架子上狼狽不堪,沒有一塊好皮肉的人,進忠閒適的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拿著一個茶杯悠閒自在的飲茶。
“進忠,你想作何?雜家可是御前總管太監,你想以下犯上不成?”
“欺君之罪你敢犯,就沒想過東窗事發?”
進忠撩起的眼皮裡帶著不屑和譏諷,至於快意已經沒有了,因為他沒必要對著一個喪家之犬洋洋得意,從今日起,這御前就要變了風向了。
“皇后娘娘交代,全部凌遲處死。”
“你且放心就是,雜家處理的了,你回去好生伺候娘娘。”
“娘娘交代了,這件事兒交給行刑的人去做,不准你手上直接染血。”
進忠想了想,確實,他家娘娘懷著身孕,他身上沾滿了血腥氣衝撞到了娘娘該如何是好。
“知道了。”
還不等沉煙走出慎刑司,這幾個人的命就直接被收割了,下手不夠快萬一有反轉怎麼辦,他和娘娘之間,可不是暴露。
但,進忠的內心還是有些小得意的,看吧,他家娘娘就是在乎他的,他比王欽,李玉強太多了,最起碼他心裡的人是真心惦記著他的。
玫常在白蕊姬晉位玫貴人,遷居景仁宮東偏殿。
海常在遷居啟祥宮後殿。
儀貴人晉位儀嬪,大阿哥永璜交由儀嬪撫養。
嫻嬪,謀害皇嗣,戕害嬪妃,證據確鑿,禁足於翊坤宮,待生產過後冷宮安置。
這場大戲就這樣落幕了,其中最為得意的就是金玉妍,在她前面的人都在一個個的被解決掉,她的兒子果真是最有福氣的,計劃進展的太順利了。
翌日,坤寧宮。
“跪下。”
請安人群散盡被留下的金玉妍在錯愕中還是乖巧的跪在了地上,低垂著的眼眸中滿是扭曲和猙獰。
“嘉貴人,你一個番邦貢女,膽子倒是大的很,在我大清的後宮之中攪弄風雲,殘害皇嗣,就連替死鬼都找好了,是準備靜靜的等待著收割最後的勝利果實?”
“皇后娘娘之言,嬪妾聽不明白。”
暮雨托盤中的口供證詞一股腦的倒在金玉妍的面前,上面全部是簽字畫押的奴才,眼裡的驚懼一覽無餘。
“本宮沒有去找皇上檢舉揭發你,只因你是本宮的人,避免皇上疑心本宮,這才將錯就錯,將鍋扣在了嫻嬪的頭上。
嘉貴人,這後宮聰明人很多,聰明用錯了地方,那可是會招惹來殺身之禍的,自己死了不要緊,最要緊的是別牽連到了自己的母族才是。
若是本宮將這些呈給皇上,你猜,你的母族會不會受到皇上的猜忌,失去了大清的庇佑,你的母族,你的世子殿下,又會是什麼下場?
你承認也好,不承認也罷,對外宣稱你身子不適,需要靜養,直到生產,這算是本宮對你的懲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