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這手都察覺不到疼嗎?瞧瞧這青蔥一樣的手指頭變成什麼樣子了,奴婢拿些藥膏給您塗一塗,落了疤可就不好了。
姑娘是有什麼心事嗎?”
翠竹,自小蝶姐姐被趕出去以後,自己小娘身邊新來的,伺候人時候細心,平時也謹慎,沒有什麼外心,對待自己小娘也始終是尊敬的。
跟林棲閣那邊的人起了紛爭,也總是能硬,拿到本該屬於她們的東西。
“翠竹,倘若你知道了一個人命關天的大事兒,是該隱忍下來假裝不知,還是要趁著事情未過去揭發出來?”
“姑娘,奴婢知道小娘教導姑娘要隱忍,可咱們院子如今的情況,隱忍到最後...奴婢不知該如何,若是能借此機會揭露什麼,改善糟糕的環境,奴婢願意賭一把。”
問了好啊,不問的話自己還要繼續引導,目前這情況不就完成大半了,等會子再來一支香,保準等到主君回來時候,是一個大大的驚喜。
“姑娘拿不準主意,等著小娘醒來問問小娘,小娘讀書識字,學識淵博,哪裡是奴婢這等眼皮子淺的可以比。”
認了幾個字讀了幾本書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做人最該有的是清晰的認知,盛家這個宅子內,不管是什麼級別的丫鬟女使,都不想往這間破破爛爛的院子來。
不是因著衛小娘不得寵,也不是這裡日子艱難,而是這位衛小娘委實是個拎不清的蠢貨。
“翠竹,不用了,不是咱們自己的事兒,沒必要再問了小娘,叫她勞心勞力。”
即便是快馬加鞭的通知父親,回來也需要時間。
她要趁著這個機會多假設幾個方案,總能找到一個最好的法子,不求叫林噙霜自此被廢了發賣或者打發去了莊子。
只求著叫林噙霜痛,叫她知道自己這裡不是她想算計就可以算計的。
“你幫我給姨母家遞上一封信。”
小娘指望不上,她還有個風風火火的姨母,姨母行動力強也能冷靜理智,叫姨母來配合自己再合適不過。
“是。”
請外援好啊,自家主子還等著你那外援來質問呢。
“不過姑娘,這個月的銀錢可還要往您外祖那裡送?”
什麼銀錢?盛明蘭一時間有些恍惚,瞧著翠竹那需要自己做決定的模樣,遲疑的問道:“若是送了,咱們銀錢可還夠用?”
“放到平時是勉強夠的,小娘現今的情況需要補身子,送去之後怕是要捉襟見肘,之前林小娘送來的,老太太賞的滋補品早就用的差不多了,留下的這點子不足五日用的,小娘身子虧損嚴重,需要精心養護著補回來。”
所以,她日子過得拮据完全是自己小娘補貼了孃家,只給她們自己留下了夠活的銀錢,小娘即便不顧及著自己,那肚子中的弟弟呢?
是了,弟弟又送來的那些補品養著,否則也不會養的胎大難產。
“祖母賞的?”
“嗯,早前的奴婢不清楚,自從奴婢來伺候,老太太跟前的房媽媽每個月都會送來好些補品呢,都是夜間房媽媽伺候完老太太送來的,姑娘那時候早熄燈休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