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慈心苦的祖母,虛偽冷漠的父親,漠不關心的嫡母,算計著她們的小娘,她們母女當真是四面楚歌啊。
盛明蘭原本揚起來的頭漸漸垂下,數九寒天,不僅身子冷,心更是冷的。
覷著那些離開的身影,盛明蘭癱軟了身子,倒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姑娘,咱們也回去吧,總要給主君時間調查。”
“翠竹,你不懂,這件事兒不會再有結果了。”
祖母那裡父親即便查到也不會去問隻言片語,林噙霜,沒有確鑿的證據不會動搖她分毫,說不準因此還能得到父親的憐惜。
東西放到了自己小娘手中,進了自己小娘肚子,是自己小娘要吃的,不是旁的誰逼迫著喂下去的。
甚至於可以聯想到更多。
早產,到底為何早產,是她梗著脖子同小娘犟嘴,是她不想縮到一個角落裡活,是她不甘...
“姑娘,證據可以慢慢查,從那個大夫開始,他來府中給小娘診脈,總是記得小娘的,這才過去多久,忘了這樣的託詞都尋不到。”
壓下心中的思緒,翠竹餘光覷著盛明蘭,試探性繼續開口:“姑娘,未必沒有主母的手筆,庶子分薄的是嫡子的家產,小娘這一胎是男胎的訊息瞞不住主母的。”
“翠竹,不會是嫡母,她沒有那樣彎彎繞繞的腦子,連林噙霜都可以容下,如何會容不下我的小娘。”
不敢細算,自己大概是滿目皆敵。
主母不會害了自己和小娘,也不會給她們提供庇護,沒有誰會對自己夫君的妾室和顏悅色的。
“大哥哥端方持重,眼裡容不得沙子,那是大娘子的軟肋,為了大哥哥,大娘子做什麼都願意,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兒毀了大哥哥。”
除了自己小娘,旁人的母親都將孩子看得很重,唯獨自己小娘...
【宿主,她還知道不會是王若弗誒,盛明蘭小的時候就這麼聰明,怪不得玩兒盛墨蘭母女跟玩兒狗一樣。】
【你說有沒有可能,她只是欺軟怕硬?有沒有可能,這件事兒攀咬我母親更像是失心瘋?那會兒林噙霜話裡話外意思是盛明蘭失心瘋了。
若是被我那個渣爹認定了這個結果,她連盛家都待不了,下場就是送到莊子上自生自滅,她那位有膽的姨母來也無濟於事。】
劇中,盛明蘭怕不是沒少懷疑王若弗。
【也有這個可能,明知道這裡面有盛老太太的事兒,只口不提,陰陽怪氣說得都是林噙霜,這得寵的女人啊,不管是後宮還是後宅,都是活靶子。】
【她自己不無辜也就是了。】
這劇真的顛顛的,暗示著是林噙霜故意養大衛恕意的胎,還挪走了接生嬤嬤之類的害死衛恕意,那衛恕意是突然之間破了羊水早產的啊。
林噙霜到底是多大的本事,能算到這樣的意外。
還是老生常談那句話,衛恕意可以不吃,她不是不曾生產過的,是有過生產經驗的婦人。
單憑這一條,甭管這母女倆如何叫囂都站不住腳,眼下瞧來衛恕意沒有想要訴說委屈,要個說法的想法。
【你說,安排著女主留在宥陽老家如何?左右衛恕意身子要將養許久,跟著家中人去汴京一路勞頓顛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