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等到盛長柏春闈上榜,那時候再籌謀晚了點,還是要想想辦法。
【安排一張入夢符,連著安排七八日,不要明確的臉,投放趙玉那一世的一部分情景。】
【好的,宿主。】
該投放什麼,久久心中有數,這不僅僅是掐頭去尾,是直接擷取邕王妃想要看到的片段——趙玉恢復好,一生幸福,兒孫滿堂。
目送著趙玉離開,如蘭這才收斂臉上的笑,柔荑揉著自己笑僵的臉頰,若非她特殊天天這樣笑,皺紋早晚找上自己。
“趁著這個機會,咱們去外面街道上轉一轉,瞧瞧是不是有點子新奇玩意。”
宋朝這個經商環境沒得說,最起碼官府不抑商。
不過這些讀書讀的道貌岸然的玩意,打了勝仗還要給銀錢糧食,生怕人家發展不起來,生怕戰亂不會再起。
這麼離譜的事情,當今官家也能答應,這也是絕了。
有時候都懷疑這玩意養不大孩子,是不是那些戰死的將士怨氣導致的。
畢竟人家拿著命守護山河,最後竟然握手言和,並且還給了那麼豐厚的賠償,這換成誰都想來碰一碰。
“主子,哪裡的新奇玩意有咱們鋪子裡的多,不若去鋪子裡轉轉?”
“那罷了,回府。”
鋪子裡甭管有什麼都會預先送來一份給自己,那一份自己自然是每次見趙玉時候,送給了趙玉玩兒。
“五妹妹這是去了哪兒?”
矯揉造作的聲音,捏著帕子扶著髮髻上的髮釵,和林噙霜的樣子像了個十成十。
如蘭毫不遮掩的翻了個白眼,無聲的對著盛墨蘭說了一聲:“晦氣。”
“你...”
哦,這氣急敗壞的模樣,是近來這幾年的日子叫盛墨蘭心中愈發的不平了,一點點小事兒就可以叫她氣成這般。
“四姐姐,林小娘犯了錯,三哥哥犯了錯,林棲閣只剩下你不曾惹惱了父親,四姐姐是準備叫林棲閣團滅?”
“你別得意,爹爹只是生我阿孃的氣,等到爹爹氣消了,林棲閣還會跟往常一樣。”
“沉煙,摁著我四姐姐跪下醒醒腦子,林氏不過是個妾,哪裡能被府中姑娘稱之為阿孃,這孩子林氏若是教導不好,那便由我母親這個大娘子教導。
免得他日嫁出去敗壞了我盛家名聲。”
雖說盛家沒有多少名聲可以敗,裡子是爛透了。
“你敢,我是你四姐姐,你這樣我要告訴爹爹,一定要叫爹爹罰你,你不敬姐姐。”
“我如何不敢?四姐姐沒規矩慣了,不下狠手如何能叫四姐姐長記性,父親若是因此罰我,我也是認得。”
盛紘罰自己?
他現在正想著如何修復和王若弗那脆弱的夫妻關係,如何敢一味偏袒林棲閣,這盛墨蘭喊林氏阿孃,可不是一年兩年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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