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好的一對鐲子,留著給如兒添做嫁妝最是合適,用那一對吧,左右是我這個做婆母的心意。”
王若弗其實是想說,盛家小門小戶的,哪裡能拿得出來那樣的羊脂白玉對鐲,那一對翡翠對鐲已經很好了。
這羊脂白玉鐲還是自家如兒給自己這個母親的,沒道理拿著女兒送的東西再轉手給兒媳。
她對兒子偏疼些是指著兒子未來給自己養老,做依靠,有付出才會有回報。
“大娘子這樣疼五姑娘,若是被姑娘知道,定是高興的。”
這世道,女子從來都不如男子得寵,自家大娘子對孩子們的心其實是一樣的,從來不分是哥兒還是姐兒。
“我不求這些,我只盼著如兒日後日子能如家中這般自在。”
旁的人只會覺得自己家如兒好運道,她做母親的,自從領了聖旨開始,除了高興就是擔憂,縈繞不去的。
“會的,單看邕王妃和世子往府中送東西的頻率,也是對咱們姑娘喜愛的緊,咱們姑娘通透,又是個嘴甜會哄人的,哪裡會有人不喜歡。
大娘子,快些歇息吧,明日還要早起,新媳婦第一日敬茶呢。”
不提還好,此刻王若弗只覺得渾身哪兒都不痛快,渾身痠疼的緊。
“備水沐浴,再給我捏捏肩,用上如兒送來的那個什麼精油。”
那東西塗抹到身上再去按摩,熱乎乎的舒服的很,外面賣的可是不便宜,即便這樣也是供不應求,京城那些大娘子可喜歡的緊。
盛如蘭:不不不,江南那邊的大娘子們也都喜歡的很。
劇中,海氏來敬茶,王若弗喋喋不休的說了許多,聽著像是什麼難伺候的惡婆婆,實則呢,字字句句都是為了盛長柏好,最後卻被盛長柏撅了回來。
這世間男子真真是佔盡了便宜,遇到了禍事,不是自己大娘子的錯就是自己母親的錯,偏生還能得到一個剛正不阿的評價。
即便是錯了,那到底是誰受了惠?
清晨的涼風穿過屋簷窗欞,攜帶著濃郁的花香撲進屋內,王若弗和盛紘倆人坐在正座上沉默無言。
盛紘數次唇瓣蠕動想要說什麼,覷著王若弗那無甚表情的臉,最後又迴歸於沉默。
“兒媳給公爹請安,公爹請用茶。”
“好,你嫁進來就是我盛家的兒媳,日後就是一家人,我只盼著你和柏兒能夫妻和樂,琴瑟和鳴。”
東榮將手中的托盤捧到海朝雲面前,一個精緻漂亮的木匣子,用的還是纏枝蓮紋,可見挑選時候用心。
“兒媳謝公爹賞。”
“兒媳給婆母請安,婆母請用茶。”
從規矩禮數到嫁妝,無可挑剔,即便是容貌不那麼出色,卻也無妨,娶妻娶賢,想要好顏色的女子納妾便是。
如兒和劉媽媽都說了,叫她莫要言語上為難海氏這個兒媳,她無緣無故為難一個剛入門的兒媳作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