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自己能有什麼可商議的,用屁股想也知道不是什麼好事兒,她是誰都可以使喚,佔便宜的?
顧廷燁能給自己什麼,左不過是一些珠寶頭面,或者是鋪子莊子,她可不缺這點東西。
“那,那好吧,我下次再見到顧廷燁,幫五姐姐遞句話。”
什麼玩意?這說的是什麼玩意?這搞得好像她跟顧廷燁有私情,叫自己的妹妹幫著傳遞信件訊息,私下聯絡一般。
“六妹妹,你這樣說旁人容易誤會,怎麼會是幫我帶句話呢,應該是好好的同顧家二公子說一下,我不方面跟他私下見面的,女子的清譽若是有損,那可是大事兒,即便那顧家二公子是六妹妹你未來的夫君。”
“是我笨嘴拙舌的惹了五姐姐生氣,五姐姐莫要同我計較,日後我必定再三斟酌,不叫五姐姐不快。”
無語他媽給無語開門,無語到家了。
到底是什麼牌子的麻袋這麼能裝?這難不成就是女主的休養?哪怕身側沒有什麼觀眾,仍舊沉溺在情景中,叫自己保持最好的狀態。
那怪不得女配之類的鬥不過呢,就這樣的信念都不是一般人可以的。
“六妹妹,這裡不是你要表演的舞臺,壽安堂,前院父親那裡,或者是顧家二公子那裡,都可以任由六妹妹發揮。
茲要六妹妹你莫要明知故犯惹我,不管六妹妹想幹什麼,我都是無所謂的。
可若是六妹妹你年少輕狂,總想著挑戰我這個姐姐權威,那六妹妹會知道什麼叫,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有時候不怪反派喜歡自爆,看著女主那不得不委屈,不得不隱忍的表情真的很爽,這就導致更想看到錯愕,驚恐。
她是個資深‘反派’,不願意幹揭秘的事兒,女主那各種小表情只能全憑自己想象,她想象力是不錯的。
望著那離去的背影,盛明蘭的手心都被指甲刺爛,她這個姐姐,她看不透。
理智告訴自己遠離,感情上她總想著壓過這位五姐姐一頭,本不該是這樣的,到底該是什麼樣子,她又不清楚。
軟煙羅,金絲銀線織就的錦緞,各種頂好的東西全部都在清瀾院。
分明小時候自己這位五姐姐是個只知道憨痴憨睡的蠢貨。
張口閉口她是嫡女,拿著這樣的名頭壓著盛墨蘭,時常和盛墨蘭爭奪東西,被父親拉偏架,被祖母不喜。
現在倒是全變了。
父親的諂媚討好,大娘子一如既往的疼愛,祖母不得不忍讓...
【宿主,她看你的眼神像是淬了毒,不解,嫉妒,怨恨...這是要黑化了啊,什麼時候女主遇到你才不會黑化?】
【有沒有可能,女主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不過是很多東西用的她的視角,她才會堅韌,聰慧,頑強,大度...】
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都是人吃人的世界,即便是男女主,也不會是溫室裡長大的花朵,相反,因著是主角說不準遭遇的更多。
活下來,並且活出名望,都是靠‘屍山血海’堆砌出來的。
現實世界中,哪裡來的絕對的善惡呢?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好人壞人的分界線單看是如何理解剖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