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便問一下保成的意思。”
如蘭摸著自己顯懷的肚子,心中嘆口氣,她家趙玉看自己的肚子眼神很是‘不善’啊,比最初還‘嫌棄’。
她這一胎是雙胎兒子,倒不是她巴結自己公爹婆母,總不好叫趙玉只有一兒一女,說出去不大好聽。
懷孕對她而言不是鬼門關,也不費什麼功夫,叫保成再有兩個弟弟當輔助,也能鬆快鬆快。
保成:那都是我的孽啊,冤種弟弟。
保成允下的毫無意外,這本就是他肩上的擔子,早日承擔跟延後兩年承擔並無甚區別,他已經虛十一歲,再不是什麼稚子。
這樣安穩過渡,也是一樁好事兒。
“祖父,孫兒對朝政上的理念許跟祖父有些衝突,孫兒更看重軍隊,畢竟,咱們還是要開疆拓土,那燕雲十六州是要拿回來的。
練兵,鍛造兵器,火器,這些都要提上日程。
國庫不豐裕孫兒是曉得的,孫兒認識不少富商,能人異士,若是祖父答允,孫兒可私下籌備。”
甭管什麼時候,食鹽,武器都是大忌,他可不想到時候有誰參自己一本,鬧得個祖孫不愉快,大家都落不到什麼好下場。
疑心的種子一旦種下,終究會一點點扎根發芽,最終長成吊死人的參天大樹。
他的阿瑪厲害,可以力保他登臨帝位,那一家子的和睦,卻是修復不回來的,他喜歡這個爹爹,也喜歡這個祖母和祖父。
什麼天家無真情,他想要打破這個固有的理念。
“好好好,都按照你的想法來,咱們有試錯的成本,國庫不好動用,咱們有祖父的內帑,再不夠,還有你祖母的,總是能想法子弄起來的。”
當今官家說用自己皇后的私庫,沒有一絲一毫的不好意思,老夫老妻的,他們膝下也就這一兒一女。
女兒嫁出去給了一筆豐厚的嫁妝,現在的不都是留著給兒子的。
皇位都可以錯開一手給孫子,那旁的東西又有何不可。
他其實最慶幸的是,這麼多年他沒有迷失本心,沒有叫權利迷了眼,他仍舊是當王爺時候的他,心態上也沒任何改變。
兒子不是天生心智有損,是他們夫妻疏忽傷了兒子,也可以說天妒英才,他除了愧疚,只餘下心疼。
“此事確實不適合大張旗鼓,雖說會看重軍隊,卻也不會忽略了文臣,孫兒還想著一步一步開設學堂,叫所有人都有書讀。
將來站在朝堂上的不再是世家文人子弟,叫更多的寒門學子,耕讀世家的學子進入朝堂。”
“好啊好啊,保成胸懷天下,有大理想,祖父自是支援的,咱們祖孫二人聯手,定能叫大宋成為第一大國。”
他想必會成為名垂青史的皇帝,自己的孫兒也會。
可惜他這個兒媳喜歡隱於幕後,否則...
“銀錢方面祖父不必擔憂,我那些個愛國,樂於助人的朋友們很是富有,只需要許下一個皇商的位置即可。”
什麼朋友,那是自己母親手下的人,都是他的班底,一世又一世,就這樣默默的幫扶著他,甚至還到自己身邊做一個被人唾棄的太監。
以前他沒什麼感慨,大抵是現代位面待過,思想上竟然也有了點改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