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還真別說,看著盛紘這模樣,如蘭心中詭異的舒爽,她這一手倒反天罡惦記了幾個世界了,比抽弘曆耳巴子都爽。
盛長柏:所以這事兒跟我有什麼干係?
“父親莫要怪女兒此舉不孝,凡事做了必定留痕,今個這樣堂而皇之的罰了父親,也算是揭過。”
目光落到委屈的盛長柏身上,如蘭輕笑:“大哥哥可是覺得自己得了無妄之災?”
“是我沒有盡到規勸的責任,也是我沒有細心發現端倪,五妹妹一切都是為了咱們盛家著想。”
已經迷糊的盛紘可沒有盛長柏清醒,畢竟都是一家子人,心中早有打算也該儘早跟家中之人通氣,而不是捧著母親做了一品誥命夫人,叫自己父親這麼多年還是一個五品官。
仔細品品,又覺得盛如蘭說的不無道理。
這朝堂之上還是要有自家人,未來那位置只要是自己那個太孫外甥的,難不成真的一點不管母族?
自己外祖家仍舊是小門小戶,籍籍無名?
“萬事不可急切,如今朝堂派系林立,事多冗雜,此時出頭除了烈火烹油又能落到什麼好兒?
改革,新制,都是得罪人的活計,咱們盛家底子單薄無甚根基,若是被人構陷汙衊,屆時便是踏天之禍。
官家並非只有太子一個兒子,明日之事誰又能說得準?
即便我是女子,不懂朝政,這樣淺顯的道理也省得,大哥哥,父親是個心軟的,日後大哥哥還是要承擔起盛家重任啊。”
千萬別再給自己搞什麼丟人的事兒了。
說出去她都覺得臊得慌。
“太子妃放心,這樣的事兒日後不會再發生了。”
“我在這東宮,對家中之事到底是鞭長莫及,此事若非是...往後還是要拜託大哥哥,母親想來是心傷不已,大哥哥回府也要替父親解釋一二,安撫好母親。”
“這是自然,母親那裡有你大嫂嫂在,五妹妹安心,你大嫂嫂是個孝順的。”
“大嫂嫂出身名門,知書達理,我自是放心的,不過是我不能在膝下盡孝,心中難免自責,回到家中還要講究個君臣之禮。”
盛長柏低垂著頭悄悄的敲打著自己漸漸有知覺的腿,餘光覷著如蘭的神色,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總覺得自己這嫡親的妹妹笑意不達眼底。
甭管是虛假的許諾,還是真心實意,他除了認錯,聽訓,又能如何?
單看太子對自家妹妹的態度,他也能窺得一二事實——
哪裡沒什麼話語權,不過是想要磨一磨父親和自己的性子,叫他們知道這個家內裡是誰當家做主。
他們升遷不過是頂頭上司一兩句話的事兒,不看僧面看佛面,事到如今沒有僧面沒有佛面,足以叫他們知道是為何了。
他依稀記得,幼年時候自己這個妹妹也會甜甜的喊他大哥哥,跟在大姐姐和自己的身後,後來,他很少再見到自家這個妹子。
即便是在家中遇到,也只是疏離的喊一聲大哥哥,規矩有理又冰冷。
可他不敢辯駁,也不敢靠著自己猜測指責。
他們盛家一脈相承的基因是刻在骨子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