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兒。”
林晚晚俯身在傅梟的臉頰上落下一個吻,指腹從鎖骨劃到腹部:“等著我回來獎勵你,寶貝兒要乖,不能過去亂看。”
瞬間,傅梟的耳朵變得嫣紅,光天化日之下,辦公室的門敞開著,還有那麼多人看著,他老婆真愛他,看看,這不就是將自己公之於眾了?
“老婆,你要快點,我自己在這裡有點害怕。”
“好,很快的。”
哎,女人不能說自己很快,她很持久的,是個耐心很好的人。
接待室。
沉煙纖細白嫩的手像是拎著小雞仔一樣拎著顧長海,任憑顧長海如何掙扎,都沒逃脫一點,反倒是脖頸上的束縛愈發的緊。
呼吸不暢,那發出的嗬嗬嗬聲,就跟又一口濃痰卡著上不來一樣,顧長海那被無數讀者誇讚的什麼看狗都深情溫柔的眼睛,就差白眼翻到眼眶裡面。
咚...
哦吼,實心的。
“顧長海,你知道的,我這一年多不大愛搭理你,偏生你要往我手上撞,我算計你?不若這樣,我幫你解決日後的煩惱,免得你腦子不清醒。”
拉開一旁的小抽屜‘拿出’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
“我這個人愛收集東西,這東西據說是早期宮裡專用的淨身工具,很快的,一睜眼一閉眼再睜眼就可以了。”
高跟鞋踩著顧長海的脖子,那弧度別說,剛剛好呢,卡著顧長海的咽喉,一點點的碾壓著,保準他叫不出聲,也驚擾不了誰。
哇哦,自己選的椅子就是棒,坐著舒服的很,柔軟度,還有對身體的契合度,都很舒服,可以再加購一批。
“嗬...你...賤...”
嘖,見了棺材也不掉淚,這廝是篤定了自己不敢?
“阿煙,給咱們小顧總鬆鬆筋骨。”
她要是敢碰顧長海,自家那個醋精怕不是要給她手洗脫皮,以他那變態的性子,說不準還要乾點什麼。
以沉煙的手段,渾身骨頭拆個遍,也不會發現一絲傷口,更檢查不出什麼東西,顧長海是男主,根據她的經驗,恢復能力槓槓的。
這等於,顧長海耐玩兒。
咔嚓咔嚓...
清脆,利落,這聲音聽著悅耳,那匕首更是在林晚晚手中玩兒出了花,甭管顧長海從哪個角度看過去,都帶著森森寒光。
“小顧總,你出去搞女人,本跟我無關,你顧氏吃著我林氏的飯,你只要乖乖的在我跟前當個狗就可以了。
沒料到你本事沒有,膽子倒是大,竟然敢在我林氏旗下這麼肆意妄為,你這不是送上門來叫我搞你?
聽說,林氏大小姐對顧氏太子爺情根深種,痴戀追纏。
你散訊息出去給自己長臉,也敢手段高明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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