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人已經找上門來了,他躲也躲不掉,只能硬著頭皮問:“你想怎麼解決?”
吳孟以為助理的姐姐是來尋仇的,沒想到她直接開口:“給我三百萬,錄音歸你,咱們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這話讓吳孟一愣。
“怎麼?你不樂意?”
吳孟的驚愕表情,在許晴看來卻成了想賴賬的表現。
“你要是不願意,那咱們就警察局見!我弟弟好端端的,怎麼可能自殺!”
許晴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來。
“許小姐,您放心,三百萬不是問題,但您得保證這錄音是獨一份,沒有備份。”
吳孟笑眯眯地說,他自詡為講道理的老手,哪能在這種小事上栽跟頭。
然而,事實證明他還真就栽了。
許晴信誓旦旦地說沒有備份,卻一次次地找吳孟要錢,每次都能拿出錄音來。
吳孟也學精了,知道許晴這是打算長期敲詐他,於是每次只給一半的錢。
這些事,任希藍起初並不知情。
直到後來,司長生的調查已經指向了吳孟。
車禍的真相逐漸浮出水面,但取證仍是難題。
許晴自然不肯輕易交出錄音,畢竟她還想繼續利用這份證據敲詐。
然而,林紓開出的條件讓她心動不已。
最終,許晴忍痛割愛,只給了林紓一半的錄音,還故意剪掉了關鍵部分,目的就是讓林紓或吳孟繼續為她掏錢。
林紓聽完錄音,氣得差點笑出聲來,臉色鐵青。
司長生則顯得異常冷靜,彷彿早已料到這一切。
他淡淡地說:“別擔心,這種事我有辦法解決。”
“謝謝。”林紓雖然已多次道謝,但此刻還是忍不住再次表達感激。
司長生揉了揉她的頭髮:“我說過,不用謝。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合作。”
林紓下意識躲開,“司先生,這樣不妥,下回我請您吃飯吧。”
“好,記得下回見。”說完他便離開了。
林紓不厭其煩地向霍明燁講述著近期發生的一切,儘管他依舊毫無反應,但她的講述卻充滿了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