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餘清秋認識的方時白,根本就不是那種人啊。
她疑惑地看著郭文,追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他喝高了。”郭文說得坦然,面無表情地看著餘清秋。
餘清秋一聽,差點兒沒忍住爆粗口,她瞪大眼睛看著郭文。
“不是……這事你也幹得出來?”
具體怎麼回事,餘清秋都不用多想,就能猜個大概。
郭文抬眼瞅了瞅餘清秋,沉默了一會兒,說:“是他先撩撥我的。”
“那你也不能……”餘清秋撓撓頭,焦急地說,“那後來呢?方時白說過啥沒?他打算怎麼處理這事?或者……”
“說了。”郭文的臉色一沉,滿臉的不高興。
他沉默地說,“他說咱倆還是老樣子,啥也沒變,讓我當無事發生。”
餘清秋嘆了口氣,苦口婆心地問:“你心裡到底是怎麼盤算的呀?”
郭文又沉默了,眼神迷茫地看著餘清秋,似乎在等餘清秋給他指條明路。
“別這麼看我,我也沒辦法。”
餘清秋撓了撓頭,感覺這事挺棘手的,關鍵是她確實想不到法子。
她低頭琢磨了一會兒,覺得還是得先摸摸方時白的底。
但最近方時白剛和江辰鶯分了手,現在又攤上和郭文的這檔子煩心事,他也應該很煩惱。
想到這裡,餘清秋隨口對郭文說:“下午的工作你幫我推了,我去給你探探方時白的口風。”
郭文覺得餘清秋這就是瞎折騰,方時白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他們倆不可能。
不過,他和方時白之間的這點事,還是得說清楚。
不然的話,倆人在公司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多彆扭啊。
“晚上再說吧。”郭文說。
不管餘清秋是為了誰,工作始終得放在第一位。
餘清秋對郭文這點挺佩服,她嘖了一聲,斜眼看著郭文。
“我這是要幫你去處理你的難題,你呢?你怎麼不緊張?要是……”
“工作才是頭等大事!”郭文一臉嚴肅地說,接著又補充道,“他跑不掉的,反正就住我旁邊。”
餘清秋盯了郭文一會兒,對於這點她還真的不清楚,於是再次確認道:“真的沒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