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襄原本還覺得味道難聞,散了一上午,味道減輕,她低頭嗅了嗅,“挺好的。”
嚴厲寒狐疑,他都做好面對她臭臉的準備了,她這幅樣子是怎麼回事。
宋襄靠在車邊,想起剛才的撥款,心裡美滋滋。
又過去一個大坎,接下來嶽吉就能上正軌了。
嚴厲寒是沒想到那筆撥款那麼好使,看到宋襄臉色好,他也不好再找茬。
車一路開出市區,往僻靜地方去。
宋襄詫異,“我們去哪兒?”
“薄家。”
宋襄愣住。
嚴厲寒注意到她的表情,淡淡地道:“不好奇薄湛怎麼樣了?”
宋襄臉上微表情收斂,眼前竄過薄湛的臉,那種冰涼刺骨的感覺又閃現出來。
空調風一吹,她渾身都打了個激靈。
“我不想見。”
嚴厲寒:“不見,然後夢裡天天想?”
宋襄語塞。
嚴厲寒說的沒錯,她確實有夢到過,而且這兩天刻意不去想這件事,但只要一想到,心情立馬沉下去。
那個年輕人,她真的沒料到會是那副面孔。
“見一面,反正他也動不了。”
“動不了?”宋襄詫異。
嚴厲寒抿唇,沒有解釋。
車開到郊區,最後開上了環山路。
薄家的主宅在歐洲,環山別墅是薄司衍的私宅。
為了處理薄湛,薄司衍特地回來了。
宋襄有點緊張,這位薄大少爺她見過幾面,冷冰冰的,看人的時候一點情感都沒有,說他撲克臉都是好聽,死人臉更合適一點。
“怕什麼?”嚴厲寒看到她拳頭都握緊了,覺得好笑。
宋襄吸了口氣,心裡做建設。
終於,車在別墅前停下,立刻就有人來開門。
宋襄下車,將四周打量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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