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襄退到一邊,不卑不亢,手放在身側,卻已經浸滿了汗水。
老爺子的眼神一直盯著她,審視,打量,判斷。
“今年多大了?”
“二十五。”
“那該談婚論嫁了。”
宋襄照實回答:“是,有這個打算。”
她剛說完,嚴厲寒的眸子就略微一收,視線轉了過來。
老爺子放下茶,說:“你給厲寒當了五年秘書,也算是嚴氏的功臣,現在調去嶽吉做了總裁,不覺得委屈?”
宋襄抬頭,緩緩開口:“是嚴總給我發揮的機會,沒什麼委屈不委屈的。”
“那你說說,嶽吉最近的經營狀況。”
“她說了,你能懂?”
嚴厲寒沒給面子,當著宋襄的面戳親爺爺,冷冷地道:“現代化經營,不是五十年前的東西了。”
嚴震霆:“……”
“我老頭子還沒痴呆!”
眼看著就又要槓上,宋襄吸了口氣,搶在嚴厲寒前面開口。
她刪繁就簡,沒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術語,用大白話說了公司的現有資產和近期專案。
嚴震霆開始沒看她,聽著聽著,不免抬頭。
“年紀不大,頭腦倒清楚。”
宋襄低頭,“您過獎了。”
“既然要結婚,那就抓緊時間,女孩子的事業黃金期寶貴,可不能耽擱了。”
“別拿自己跟男人們比,你可耗不起。”
老爺子忽然換了話題,說得宋襄措手不及。
她不傻,聽得出來其中的暗示。
“厲寒將來結了婚,希望你還能在他身邊輔佐他,嚴氏需要你們這樣的人才。”老爺子又道。
他剛說完,嚴厲寒就徹底冷了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