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噗的一聲笑出來,趕緊往邊上跑。
嚴厲寒也低聲笑著,用力把人抓了回來,緊緊鎖在懷裡。
宋襄笑著,說:“沒出息,才一分鐘。”
“一分鐘也忍不了。”男人俯身,在她頸窩處用力親了一下。
“癢——”她伸手推他,轉頭看他,小聲道:“真不能……”
嚴厲寒把玩著她的頭髮,貼著她唇角道:“不能就不能,我難道非得每天都吃一口才睡得著?別說你了,真要那樣,我得先死你身上。”
宋襄:“……”
抬手給了他一拳。
嚴厲寒作勢喊疼,沒換來同情,緊跟著就抱著人睡下。
“你別亂動,我就抱著你睡。”
宋襄撇嘴,靠著他不說話了。
“習慣了,沒有你,好像真的睡不著。”他說。
宋襄的嘴角在黑暗中瘋狂上揚,抬手回抱住他。
“現在能睡了?”
“嗯……”
……
早晨
大概是“清心寡慾”的作用,宋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好像臉色又好了一點。
果然,遠離男人,長命百歲。
嚴厲寒公司事情真的太多,沒辦法親自送她上班,只能保鏢代勞。
到了公司,蘇曼正好上來彙報情況,倆人一起吃了個早茶。
“我報了個廚藝班,要不要一起去?”蘇曼說。
宋襄訝異,“我們倆?哪有時間啊。”
“擠唄,嚴總那些人,不比我們忙,不照樣郵輪會所的花式玩?”
宋襄想想也是。
這幾年,她除了工作,生活一點娛樂都沒有,現在又沒什麼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