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茶杯,走到門邊,將門開啟。
迎面一樣東西貼過來,他下意識後退。
愣了片刻,看清楚似乎是個天燈。
“肖隊?”
肖笙聞言,從天燈後面露出臉。
她穿著一件高領衫,將脖子和下巴都包住,顯得臉特別小,整個人毫無攻擊性,看著就像是個高中生。
“宮少,放天燈嗎?”
宮世恆:“哦……現在嗎?”
肖笙聳聳肩,“再等會兒就到十二點了。”
宮世恆對蒲草節沒有了解,工作了一整天,他也沒打算出去過節。
聽肖笙這麼說,他以為是十二點必須要放天燈。
“可以。”
肖笙將他上下打量一遍,提醒他,“外套。”
“稍等。”宮世恆轉身,快速拿了衣架上的外套。
出門,兩人一前一後走著,往天台而去。
宮世恆觀察四周,到處都空蕩蕩的,想必都出去過節了。
“為什麼不出去玩?”他問肖笙。
肖笙側過臉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也沒去?”
宮世恆語塞。
肖笙挑挑眉,繼續往前走。
到了頂樓,推開門,嗖嗖的冷風就往領口裡灌。
肖笙原地剁了剁腳,把天燈塞給了宮世恆,“什麼鬼,居然這麼冷,我不放了,你來!”
宮世恆:“……”
他無奈一笑,看肖笙抱緊自己,想著要不要把衣服脫給她。
轉念一想,又覺得那畫面有點詭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