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現跟這幫有錢人交流是真含蓄,他也不說破,但總能把關鍵資訊都傳遞給你。
“鑰匙哪兒來的?”
“宿管主任給的。”
肖笙嘖了一聲。
她站起身,也不忸怩,推了他一把,“往裡面睡點。”
宮世恆轉身,擰著眉看了一眼牆。
肖笙秒懂,這嬌氣寶寶是不想靠著裡面的粉刷牆。
她打了個響指,“行,你起來,我睡裡面。”
宮世恆立刻起來。
肖笙踩著床上去,麻溜躺下,雙手枕在腦後。
這床是單人床,兩個成年人根本睡不下,除非是緊緊相擁。
她往裡擠了擠,給宮世恆留了點位置。
“時間還早,等雨停了,你趕緊回去,別在這兒受罪。”
“好。”
男人在她身邊坐下,靠在床框上,單腿微曲。
肖笙忍不住仰頭,順著從上床的床板投下的燈光,觀察他的樣子。
他靠著窗框,唇瓣微抿,面容蒼白俊美,睫毛顫動間,肖笙才知道,真的有人的睫毛長到會落下陰影。
他手搭在膝蓋上,卻不慵懶,仍舊保持著平素的矜貴之態。
手真白,手指也長。光暈落下,似乎指尖都綻著晶瑩微光。
這樣的人,縮在她的小床上,真跟神落凡塵似的。
肖笙想了下,說:“你要不還是讓人來接你吧?”
宮世恆睜開眼,側過臉,張了張口,聲音卻有些啞,他清了清嗓子,才說:“開車進來動靜太大,萬一被人看到,對你影響不好。”
肖笙保持著仰頭的姿勢,“那你剛才怎麼進來的?”
“打傘,走來的。”
難怪,身上那麼多水。
她感覺喉嚨有些澀,盯著他看了許久。
宮世恆微笑,“在看什麼?”
“你幹嘛對我這麼好?”她忽然問。








